苏晴发来了那对夫妻的资料。
男的叫周正,三十五岁,外科医生;
的叫叶薇薇,二十六岁,小学音乐老师。
苏晴说他们很有经验,也很懂得照顾新手。
“他们很温柔。”苏晴在电话里说,“周正特别有耐心,很适合第一次尝试的
。”
林清雅看着周正的照片——一个看起来严肃认真的男
,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眼神锐利。
她想象着这双手抚摸自己身体的感觉,既害怕又期待。
周三晚上,陈默带回来一瓶红酒。
“喝点?”他问。
林清雅点点
。她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喝酒。
两
坐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夜景。初夏的晚风很温柔,带着淡淡的花香。
“明天晚上。”陈默说,给两
倒上酒,“苏晴安排了晚餐,在周正和叶薇薇家。”
林清雅的手抖了一下,酒差点洒出来。
“这么快?”
“苏晴说,拖得越久,越容易紧张。”陈默握住她的手,“如果你还没准备好,我们可以改期。”
林清雅喝了一大
酒,酒
的灼热感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不,就明天吧。”她说,“长痛不如短痛。”
陈默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多少快乐。
“你知道我最害怕什么吗?”他忽然问。
“什么?”
“我最害怕你发现,你更喜欢和别
在一起。”他的声音很低,几乎被风吹散,“害怕你意识到,我其实很普通,很无聊,远不如你遇到的其他男
。”
林清雅转过
,惊讶地看着他。她从未见过陈默如此不自信的样子。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我了解男
。”陈默苦笑着,“我知道其他男
看到你会想什么,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你。而我,只是一个和你结婚四年的丈夫,一个你已经熟悉到失去新鲜感的
。”
林清雅放下酒杯,捧住他的脸。
“陈默,听我说。”她的声音很坚定,“无论明天发生什么,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的丈夫,是我选择的
。这个游戏不会改变这一点。”
陈默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最后,他点了点
,但林清雅能感觉到,他的恐惧并没有完全消失。
这让她意识到,这个游戏的风险是双向的。她可能会失去对自己的控制,陈默也可能会失去对她的信心。而他们将要冒这个险。
周四一整天,林清雅都心神不宁。
她在画廊里处理工作时频频出错,把一份重要的合同放错了文件夹,还在和一个客户通电话时走神,差点错过了重要的细节。
“林小姐,你没事吧?”助理小雯关切地问。
“没事,就是有点累。”林清雅勉强笑了笑。
但她知道,这不是累的问题。这是恐惧,是期待,是那种站在悬崖边上,既想跳下去又害怕摔得
身碎骨的矛盾心
。
下午四点,她提前离开画廊,回家准备。陈默发消息说他会早点回来,两
一起过去。
站在衣橱前,林清雅犹豫了很久。
她该穿什么?
太保守显得放不开,太
露又显得刻意。
最后,她选择了一条
蓝色的丝绸连衣裙,领
适中,长度到膝盖,既优雅又不失
感。
她化了淡妆,把
发挽起来,露出颈部的线条。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想起第一次和陈默约会时的样子。
那时她也这样站在镜子前,紧张地挑选衣服,担心自己不够好,不够漂亮。
四年过去了,她再次体验到了那种心跳加速的紧张感。
陈默六点回到家,看到她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你真美。”他说,走过来吻了吻她的额
。
“你也很帅。”林清雅说,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陈默今天穿了一套
灰色的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领
敞开一颗扣子,显得随意又正式。
他看起来确实很帅,林清雅忽然意识到,在别的
眼中,他也是个有吸引力的男
。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紧。
“走吧。”陈默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周正和叶薇薇住在浦东的一个高档小区。
公寓在二十八层,视野极好。
开门的是叶薇薇,她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年轻,更活泼。
她穿着一件
色的针织衫和白色短裙,
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
和明亮的眼睛。
“欢迎欢迎!”她热
地说,声音清脆悦耳,“快请进。”
公寓的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以白色和原木色为主,
净整洁。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