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至少,寻找一扇可以看到更广阔风景的窗户。
晚餐后,大家转移到休息区。服务生端来甜点和咖啡。落地窗外,江景璀璨,游船缓缓驶过,在江面划出一道道光痕。
林清雅站在窗前,看着夜景。陈默在她身边,手臂轻轻环着她的腰。
“还好吗?”他低声问。
“还好。”林清雅靠在他身上,“比我想象的要轻松。”
“我也是。”陈默说,“他们都很……正常。就像普通朋友。”
“本来就是普通朋友,”叶薇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只是我们讨论的话题不太普通。”
她递给林清雅一杯香槟:“敬不普通的友谊。”
林清雅接过杯子,与她碰杯。“谢谢。”
“不用谢,”叶薇薇微笑,“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觉得我们会成为朋友。”
“为什么?”
“因为你眼睛里有种东西,”叶薇薇说,“一种被压抑的好奇,一种想要突
什么的渴望。和我以前一样。”
林清雅喝了一
香槟,没有否认。叶薇薇说得对,她的确一直有种被压抑的感觉——不是对陈默的不满,而是对自己生活某种局限的不满。
“那现在呢?”林清雅问,“你的渴望得到满足了吗?”
叶薇薇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也有继续探索的欲望。“得到了一些,但又产生了新的渴望。
的欲望就是这样,永远在变化,永远在生长。”
“听起来有点可怕。”
“但也很有趣,”叶薇薇眨眨眼,“就像永远在探险,永远有新的风景。”
另一边,陈默正在和周正
谈。林清雅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能看到陈默的表
很专注,偶尔点
,偶尔思考。
“他们在聊医学,”王太太走过来,站在林清雅另一侧,“周正在讲他最近做的一个复杂手术。”
“他很有魅力,不是吗?”叶薇薇说,语气里既有骄傲也有分享的意味。
林清雅点点
。周正确实有魅力,但那是一种与她无关的魅力。就像欣赏一幅好画,听一首好音乐,你会被吸引,但不会想要占有。
或者说,不是那种想要占有的吸引。
“我们该走了,”王先生看看表,“明天还有事。”
王先生夫
先告辞了。然后是苏晴和李言,他们住在城市另一
,需要早点走。
“你们呢?”叶薇薇问林清雅和陈默,“急着回家吗?”
陈默看向林清雅,用眼神询问。林清雅犹豫了一下,然后摇摇
。
“那我们再坐一会儿?”周正提议,“这家酒吧的威士忌很不错。”
四
移步到酒吧区。这里更私密,只有几个卡座,灯光昏暗,音乐轻柔。
他们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周正点了单麦芽威士忌,叶薇薇要了
尾酒,陈默和林清雅则点了红酒。
酒
让气氛变得更加放松。
叶薇薇靠在周正肩上,讲述她和周正如何在一次医疗援助项目中认识。
陈默则分享了他在大学时的糗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林清雅发现自己居然很享受这样的时光。
和这对夫妻在一起,她不必隐藏自己的好奇,不必假装对某些话题不感兴趣。
她可以坦然地谈论
,谈论婚姻,谈论那些在普通社
场合会被视为禁忌的话题。
“你知道吗,”叶薇薇对林清雅说,“那天晚上之后,周正夸了你好几次。”
林清雅感到脸在发烫:“夸我什么?”
“夸你敏感,反应真实,”周正接话,语气专业得像在讨论病例,“很多
在第一次尝试时会过度表演,或者过度压抑。你很自然。”
“谢谢,”林清雅不知该如何回应这种夸奖,“我想是因为陈默在。”
“这很重要,”周正点
,“安全感是探索的前提。”
“你们想再尝试一次吗?”叶薇薇直白地问。
问题来得突然,但在这个夜晚,在这个场合,似乎又理所当然。林清雅看向陈默,陈默也看向她。
两
的眼神在空中
汇,传递着无声的
流。
林清雅看到陈默眼中的期待,也看到他的犹豫。
她自己的心
同样复杂——既想再次体验那种新鲜感,又害怕事
失控。
“也许,”陈默最终说,“但不是今晚。今晚我们只是认识新朋友。”
“明智的选择,”周正举杯,“慢慢来是对的。”
“但我们下周末有个小型聚会,”叶薇薇说,“在我们家。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
这次,林清雅没有看陈默。她自己做出了决定:“我们会考虑的。”
“不急,”周正微笑,“任何时候,说停就停。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