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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海换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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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面具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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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刚从浴室出来,擦着发坐到她身边,自然地接过平板扫了几眼。

“这个作者‘孤舟’我读过,他之前写的那篇关于‘嫉妒转化’的分析很有意思。”他顿了顿,手指划过屏幕,“他说,很多时候,嫉妒不是因为失去,而是因为‘被排除’——被排除在伴侣的欲望图景之外,这才是最伤的。”

林清雅侧过看他。

浴室的水汽氤氲在他廓分明的侧脸上,卸下了白天职场英的面具,此刻的他眼神专注,带着一种学者般的审慎。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们刚恋时,他也是这样和她讨论一本晦涩的哲学书,眼睛里有光。

“那你觉得呢?”她问。

陈默放下毛巾,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抵着她的发顶。

“我觉得他说对了一半。嫉妒肯定有,但更的……是孤独。那种明明睡在一起,却觉得中间隔着一片海的感觉。”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清雅,对不起。我选择了一种最糟糕的方式去处理那种孤独——不是向你伸出手,而是自己造了一条船,划向更的黑暗。还差点……把你拖下水。”

林清雅没有立刻说话。

她靠在他胸膛,听着那沉稳的心跳。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我也划了桨。在我发现你的秘密之后,我没有选择掉离开,或者把你拉回来,而是……跟着你一起看了那片黑暗。我好奇,我也害怕,但那种被禁忌吸引的感觉,很真实。”

这是第一次,他们如此赤地谈论这件事,没有指责,没有辩解,只有对彼此内心幽暗角落的平静指认。

“现在呢?”陈默问,手臂微微收紧。

“现在,”林清雅抬起,吻了吻他的下,“我们好像在同一条船上了。虽然不知道会漂去哪儿,但至少,我们在一起看风景。”

陈默低笑,胸腔传来震动。他低吻住她,这个吻温柔绵长,不带欲的急切,只有确认和抚慰。

但这平静的坦诚,在夜晚降临时,往往会转化为另一种更炽烈、更具颠覆的语言。

面具不再需要陶瓷或丝绒来具象化,它融了角色扮演的每一个呼吸、每一声呼唤里。

书房、客厅、卧室,甚至偶尔在安全确保的私家车里,都成了他们临时搭建的舞台。

有时,林清雅是夜补习遇到严厉教授的学生,穿着被故意改短的衬衫裙,趴在书桌前“战战兢兢”地接受“课后辅导”。

陈默则会戴上那副他平时工作用的无框眼镜(这成了他最近最钟的道具),用冷冰冰的语调指出她“作业”里的错误,手指却带着灼热的温度,惩罚地拍打她挺翘的瓣,直到那片肌肤泛起诱的绯红,她才呜咽着认错,转身跨坐到他腿上,用“身体”恳求教授宽限作业的期。

有时角色互换。

陈默成为因伤退役、暂时借住在小姨子家的前特种兵,沉默寡言却浑身散发着危险的雄气息。

而林清雅则是那个表面端庄、内心早已被姐夫冷硬气质撩拨得心痒难耐的小姨子。

她会趁姐姐不在,“不小心”把红酒洒在他紧绷的t恤上,手忙脚地擦拭时,指尖“无意”划过壁垒分明的腹肌。

陈默则会猛地抓住她作的手腕,眼神像锁定猎物的鹰,在她惊慌又期待的目光中,将她按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用近乎野蛮的力度闯,听着她压抑的尖叫和玻璃因撞击发出的轻微震颤声。

这些游戏充满禁忌的背德感,却奇妙地没有损害他们之间益坚实的信任。

恰恰相反,正是在这些虚构的身份和节中,他们得以释放那些在常生活中必须压抑的、原始而粗糙的欲望。

他们不再仅仅是“陈默和林清雅”,一对体面的、恩的夫妻;他们可以是任何关系、任何角色,在安全的界限内,探索中那些复杂、幽暗,甚至略带肮脏的褶皱。

而最突界限、也最让两事后回想起来都面红耳赤又心跳加速的一次,发生在一个雨夜。

那晚雷声隆隆,雨水瓢泼般敲打着窗户。

他们窝在沙发里看一部老电影,氛围慵懒。

不知怎的,话题拐到了童年。

林清雅说起小时候学骑自行车,父亲如何耐心地扶着后座,在她摔倒时如何紧张又笨拙地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我爸那时候手都在抖,”她笑着回忆,“比我还害怕。”

陈默安静地听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她的发梢。电影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声音比平时低沉:“我父亲……很严厉。我小时候几乎没被他抱过。唯一一次亲密接触,是我发烧昏睡,他背我去医院。我趴在他背上,觉得那肩膀宽厚得像山。”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林清雅听出了一丝藏的、几乎从未示的柔软和渴望。她心中一动,某种大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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