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带来一阵微凉的痒意。
她缓缓摇了摇
，然后，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清晰地开
说道：
“我想当你的小老婆。”
男
的动作顿住了。他盯着她，似乎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实
。
冰冰没有躲闪她的目光。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
釜沉舟的执拗，甚至夹杂着一丝泪意：“不要回去……让我当你的小老婆……好不好？”
男看着她眼中那片近乎痴迷的雾气，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看着她因为刚才的疯狂而泛红的眼尾。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近乎占有的满足。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温柔而绵长。
“睡吧，小老婆。”他在她唇边低语。
冰冰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薄被下的双腿依旧与他
缠，体内残留的
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渗出，带来一阵微妙的湿润与充实感。
她闻着他身上浓重的汗味、烟
味和的味道，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宁。
窗外传来远处街道的车流声，夜色
沉。
她什么也没想，只是任由自己沉
这片温热的黑暗里。
而我，正躺在自家沙发上，左腿的伤在换药后已经止住了血。
我刷着手机，看着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顺手设了个闹钟提醒自己明天去道歉。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那通电话里的背景音究竟是什么，不知道她此刻正盖着同一条薄被，不知道她的小
里还留着他滚烫的种子，不知道她刚刚用沙哑的嗓音喊出了“小老婆”。
我只是个腿受了伤、手机摔坯了、正等着
友回家解释的普通男。
这就够了。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我拉过毯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很快便陷了无梦的睡眠。
第二天清晨，
云压得很低，空气里泛着梅雨季特有的
湿与沉闷。
我拖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左腿，按照男昨天电话里报的地址，走到了城西那栋老旧的家属楼前。
楼道里的声控灯坯了几盏，昏暗的光线勉强照亮斑驳起皮的墙皮，空气中弥漫着一
陈年油烟、湿霉菌与廉价洗衣
混合的气味。
我按响门铃，等了片刻，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拉开。
站在门后的，竟是那个肥猪男的妻子。
她似乎刚沐浴过，发梢还滴着水，身上只随意披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薄薄的料子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身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饱满得有些夸张的胸脯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裙摆开衩极高，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大腿，脚上踩着一双米白色的毛绒拖鞋。
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不少，顶多三十出，眉眼间透着刚睡醒的慵懒，看到我只是微微挑了下眉，侧身让出一条路：“进来吧。你腿伤着了吧？先坐。”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点，侧身挤进屋里。
屋里光线不算明亮，但收拾得还算整洁。
妻子随手关上门，转身走向客厅沙发坐下，双腿叠，真丝面料顺着大腿曲线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
我站在玄关处，左腿的伤处被裤子摩擦得生疼，喉咙发
，只能硬着皮开，将昨晚的遭遇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游乐场淋湿、餐厅桌下、恐怖屋、车祸、她追上车……我的声音越说越涩，讲到最后，连自己都觉得荒诞。
妻子听完，只是轻笑了一声，指尖绕着耳边的碎发：“赔礼道歉就行了，反正我们也没吃亏。”她的带着一丝沙哑的磁，听不出太多
绪，仿佛我只是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市井小故事。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从主卧方向传来一阵闷闷的动静。
不是普通的脚步声，而是某种湿润的、黏腻“吧唧”声，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和男压抑的低喘。
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甚至能听出体被挤压的“咕啾”声。
我下意识朝那扇门望去，门虚掩着，但没锁死。
妻子顺着我的目光瞥了一眼，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没事，他屋里的。锁着就锁着吧，反正也跑不了。”
我咽了唾沫，心里的异样感像藤蔓一样悄悄攀爬。
我上前两步，伸手握住门把，轻轻一拧。
“咔哒”，反锁的锁舌弹开。
推开门的瞬间，一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雄汗、陈旧烟、温热皮脂，以及一种熟透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雌体香混合而成的味道，直冲鼻腔，让我喉结不受控地滚动了一下。
房间里很暗，厚重的暗红色绒布窗帘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