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锅开始震动。
门板上的木纹一根根鼓起来,像皮肤上的
皮疙瘩。
沈尘握紧斧柄。
夜无央转过
看他。紫光映在她脸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沈尘。”
“嗯。”
“本座要食言了。”
“什么意思。”
“本座答应过饶你一命。但接下来这招,本座控制不了范围。一旦施展,方圆三十丈内所有生灵都会被抽
血。包括你。”
沈尘看着她。
“什么招。”
“《幽冥
回诀》第七层。原本是用来了断的。但本座可以稍作改动。不是散尽修为。是引
修为。以完整化神巅峰的全部真元,换一次自
。”
“你会死。”
“会。他们也会。”
沈尘握着斧
。铁斧在灵力压迫下开始发烫。虎
那道红痕重新裂开,渗出血来。
“没有别的办法了。”
夜无央摇
。
沈尘沉默了一息。然后他把斧
搁在灶台上。转身走到床边。从床下摸出一样东西。
是一捆麻绳。
他昨夜劈柴时顺手搓的。本来打算今天去山里捆柴。
“你在做什么。”夜无央问。
“做一件事。”
“什么事。”
沈尘没有回答。他走到门边,把门闩拔开。木桌推到一边。然后转身面对夜无央。
“把你绑起来。”
夜无央看着他。
那双淡紫色眼睛里,困惑短暂地浮上来,又沉下去。
然后她明白了。
不是明白他要做什么。
是明白了一件事。
他不想让她自
。
他在想别的办法。
“沈尘,”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打不过他们。”
“我知道。”
“那你出去做什么。”
“去跟他们说几句话。”
“什么话。”
沈尘推开木门。夕阳的余晖照进来,把他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床边。
“说一个故事。关于《炼畜诀》的。”
夜无央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要,”
“不。我不炼你。”
“那你要做什么。”
沈尘回
看了她一眼。
“吓他们。”
他走进院子。
门在身后虚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