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不到,他打不通你的电话,他只能从我这里打听你的消息。他不敢来找你,怕你不想见他。他怕自己没资格。”
林婉的眼泪掉进了
茶里。
“他没有做错什么。”
安安的声音也带上了鼻音,“他唯一做错的,就是太年轻了,不懂怎么对一个
好。但他在学。你知道吗?他学了好多。他记得你的生理期,记得你喜欢吃什么,记得你怕冷。他把你以前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让你知道。因为你不给他机会。”
林婉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但眼泪止不住。它们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砸在桌面上,砸在
茶杯上。
安安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
气。
“婉婉,我不是替他说话。我是替你想。你躲着他,真的是因为不配吗?还是因为你怕?怕什么?”
林婉抬起
,泪眼模糊地看着安安。
她怕什么?
她怕她鼓起勇气去找他,他告诉她“我已经有别
了”。怕自己鼓起勇气走出这一步,却发现对面空无一
。
她怕的东西太多了,多到她觉得,还不如就这样,至少这样,她还能骗自己说,他还在等。至少这样,那个“万一”还存在。
“我……”她张了张嘴,眼泪又流下来,“我怕他不要我了。”
安安看着她,眼眶也红了。
“婉婉,你连试都不试,怎么知道他不要你?你把他推得那么远,他怎么要你?你躲在那个黑名单后面,他连你的声音都听不到,你让他怎么要你?”
林婉低下
,把脸埋进手心里。
肩膀在抖,但她没有出声。
她不想让安安看到她哭成这样,但控制不住。
那些憋了快两年的眼泪,像是找到了出
,全都涌了出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安安没有再说。她只是坐在对面,把纸巾盒推到她手边,安静地等着。她知道林婉需要哭出来。她憋太久了。
她们在
茶店坐了很久。
茶凉了,珍珠沉在杯底,安安又叫了两杯热的。
林婉捧着新的一杯,眼睛红肿着,不说话。
纸巾用了一大堆,堆在桌上,像一座小山。
安安也没说话,只是陪她坐着。
窗外的光线从明亮变得昏黄,街上的
渐渐多了起来,放学了。
有
在窗外走过,透过玻璃看了她们一眼,大概觉得这两个
生很奇怪——一个眼睛肿得像桃子,一个沉默地坐在对面,桌上堆满了纸巾。
“安安。”林婉终于开
,声音还是哑的,像是被砂纸磨过。
“嗯?”
“你说得对。我是在躲。我躲了太久了。”
她低下
,看着杯子里的
茶。热气升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但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我做了那么多错事,我伤害了他,我拉黑了他,我……我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要我。”
“那你就问他。”
安安说,语气很笃定,“你问他,他会不会要你。你不问,怎么知道答案?你不能替他做决定,婉婉。你不能觉得他会嫌弃你,就替他选了‘不要’。那不是保护他,是伤害他。”
林婉沉默了很久。
“如果我解除了拉黑,我该说什么?”她问,声音很小,像是怕被别
听到。
安安想了想,说:“就告诉他,你还在。你还活着,你还记得他。其他的,等他回复了再说。你先打开那扇门,让他知道你还在。他等了快两年,等的不就是这句话吗?”
林婉捧着
茶,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着。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咚咚咚,像心跳。她的手指有点抖,
茶杯里的
体轻轻晃动着。
“你怕他回你吗?”安安问。
林婉摇摇
。“我怕他不回。”
安安看着她,叹了
气。
“婉婉,你得相信他。他等了你快两年,不是因为他闲,是因为他心里有你。他心里如果真的没有你了,他早就把你删了,早就把你忘了。他没有。他一直在等。你解除拉黑,他看到了,一定会回你。你信我。”
林婉看着安安。
安安的眼睛里有光,是那种很笃定的、没有任何怀疑的光。
那种光让林婉觉得,也许真的可以相信一次。
也许真的可以试着打开那扇门。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
在所有
都离开她的时候,安安还在。
在她把自己关起来的时候,安安推开了门。
在她不敢面对自己的时候,安安替她看清了自己。
这个从大一开学第一天就在她身边的
生,虽然曾经伤害过她,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