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后面的总裁椅，扫过我的脸，扫过桌上写着霍晏洲的名牌，然后我看到她闭上了眼睛，睫毛在抖。
她懂了。
她知道她儿子把我昨天那句我
你妈理解成了什么。
她知道她现在站在这里意味着什么。
嘿嘿。
沈卓宇发出了声音。
这个一米八的、二十二岁的成年男
像完成了作业的小学生一样，把她的手腕拽到我面前一米处，另一只手开始拍
掌，
水从嘴角流出来挂在下上，他用一种漏风的、含混的、带着智障特有的那种过度兴奋的语气对我说：
嘿嘿……老板不生气！给你……
他拍了拍他妈的后背，动作粗
得像是献上一只温热的活物。龙腾小说.coM
我妈！
办公室里的空调出风发出低沉的嗡鸣。
窗外阳光好得刺眼，二十九楼的落地窗把整条cbd中轴线框成一张明信片。
茶海里的陈年烟渍还没
。
我靠在椅背上，看了沈卓宇三秒，然后慢慢把视线移到他拽着的那个
脸上。
晏雪辞睁开了眼睛。
她在看我。
我想她大概在用这一瞬间判断我是谁，是那种会大事化小的，还是那种会借机撕咬的禽兽。
她想从我的反应里找到一条逃走的路线。
但问题是，她面对的是我。
霍晏洲。
三十三岁。
一年之内从董事会清掉三个元老、把晟世市值翻了一倍的。
我的商业对手叫我疯狗，秘书们叫我活阎王。
我不在乎。
有一件事我从来没有公开说过——我在那场慈善晚宴上看过晏雪辞整整三分钟，回家之后对着她的照片了一管。
我查过她。
她丈夫沈培伦，表面上是个风光的富商，实际上是个软体动物。
阳痿。
近二十年婚姻，没有过正常夫妻生活。
重度绿帽癖。
家里装满了针孔摄像
。
她儿子沈卓宇，先天智障，生活不能自理，全靠钱堆出来的假象。
这个守了二十年活寡，用每根发丝都用金钱供养得完美无瑕的姿态，在这个恶心的上流社会摆出一副高岭之花的姿态。
但她的处膜完好无损。
这不是比喻，这是我从一份极私密的私医疗档案里确认过的事实。
四十年，没碰过。
现在，她的亲生儿子把她当成贡品，送到了我面前。
我拿出一根烟，点上，没急着说话。
烟雾从我的鼻子里呼出来，在办公桌和落地窗之间的空气里拉开一条灰蓝色的薄纱。
我隔着这层薄纱看她。
她的银发散在肩上，衬衫领撕裂得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刚好能看到锁骨以下那条优雅但是冷硬的线条。
她没试图用手去遮。
她一只手被傻儿子抓着，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攥成了拳。
有意思。这个在被羞辱到极致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遮羞，是攥拳。
她想打。打我，还是打她儿子，还是打这个世界——我不知道。但她的本能不是逃避。是她妈的反抗。
这就更有意思了。
我站起来。
我比沈卓宇高两厘米，比他重十五公斤。
我的西装没有被他撕
，我的发没有
，我的茶海刚才没被踹翻——这些细节我都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
很奇怪，我在这一瞬间想的是我不能在她面前显得狼狈。
我走到他们母子面前。先没看晏雪辞。看沈卓宇。
他还在嘿嘿傻笑，流水。他的眼睛是那种浑浊的、永远在寻求别认可的狗眼。他真觉得自己做对了。他帮老板解决问题了。Www.ltxs?ba.m^e他不该被骂了。
你。我指了指他，松开。
他没懂。
松开手。
我抬手，做了一个放手的动作。沈卓宇像是突然理解了指令一样，立刻松开了他妈妈的手腕。晏雪辞的腕子上留下一圈
红色的勒痕。
站那儿。我又指了指办公室角落的待客沙发。
沈卓宇这次懂了。
他颠颠地跑过去，一
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小学生坐姿，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他甚至舔了舔嘴唇。
他觉得自己成功了。
他帮上了忙。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她之间的两米距离。
我转过来，正对着晏雪辞。
她比我想象中矮一点。
穿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