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关灯
护眼
第1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她的腰弓了起来,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张嘴想叫,但只发出了一声被掐在喉咙里的、碎的、像受伤的鹤一样的短促音节。

我停在那里。只进了一半。感受她的身体在我周围剧烈地收缩,像一个第一次被侵者触碰的蚌壳。

她的身体在我的臂弯里抖。

抖得很厉害。

不是冷。

是超过神经承受极限的刺激。

银发散落,几根粘在她嘴角。

她的眼睛在玻璃反里瞪得很大,瞳孔缩小,褐色几乎被黑色吞没。

她在盯着反里的自己,盯着那个被贯穿的晏雪辞,那个四十年固若金汤的堡垒在十秒钟之内被推平的模样。

痛?

她不回答。但她的大腿内侧在痉挛,这比任何回答都诚实。

疼就记住,我说,开始往里推进最后一截,这是你的第一次。

她发出一声被压在玻璃上的、湿热的、含糊不清的呻吟。不完全是痛。但她也绝对不会承认是别的东西。

我的手指从她后颈往下滑,沿着脊柱,划过铂金链子,划过腰窝,落在上。

她的皮肤开始发热了。

刚才冰一样的冷白,现在泛着一层薄薄的

你刚才说我会下地狱。我开始动了。很慢。因为太紧,快不起来。那你呢?

每一句话顶进去一次。每一个字都撞在她身体最处。

你这个——给丈天守了二十年身的——老处——

她终于叫出了声。

不是那种av里的叫,是咬着嘴唇、从牙缝和鼻腔里漏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她在用所有力气克制,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现在——在谁的身下——被

闭嘴——她挤出两个字,但尾音被撞击堵在了嗓子眼里。

叫我的名字。

她不叫。

我停下来。

她在反里看见我停了。她的身体悬在那里,被推到一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停得恰到好处,压在花心前面一厘米,不动了。

叫,我就结束。

她的呼吸完全了。嘴唇被咬出了齿痕。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她的身体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那个刚刚被开的地方,正在不受她控制地、痉挛地收缩。它在渴求什么,而她知道我知道。

……霍晏洲。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连起来说。

霍晏洲——

说\''''霍晏洲,我\''''。

她的眼睛从玻璃反里瞪着我。那种恨意,如果它有温度的话,能把这栋大厦烧成灰。

你——做——梦——

我猛到底。

啊——!

她失声了。

终于。

那个啊是从嗓子里直接蹦出来的,没有经过任何克制。

她的额撞在玻璃上,咚的一声。

眼角的余光里,我看到了她眼角终于渗出了第一滴体。

不是泪,是生理的。

因为刺激太大,泪腺不受控制。

说。

……

不说我可以一直这样下去。你儿子在前台,你丈夫在家看监控。你觉得谁会第一个发现你失踪?

这句话——提到她丈夫,提到监控——让她浑身一震。

她想起了什么。

想起家里那些针孔摄像

想起她丈夫现在可能正在看一个空的客厅。

想起他会不会发现她的手机定位在晟世大厦待了太久。

这个想法让她彻底崩溃了。

霍晏洲,她闭着眼睛,嘴唇在颤抖,我。

睁开眼睛说。

她睁开了。玻璃里,两个体的。一个银发散、狼狈不堪、被迫把自己出去的。一个衣冠楚楚、只解了裤子、西装依然笔挺的男

霍晏洲,我。

这四个字从她——晏雪辞,那个两年前在慈善晚宴上对所有不假辞色的高岭之花——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身体比我的脑子反应更快。

我抓着她的大腿根部,开始真正的抽送。

这一次不是试探,不是羞辱的缓慢进出,是把一座冰山按在石上砸碎的那种力度。

她的叫声在隔音办公室里出不去,只能在落地窗前打转。

太……太快……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你自己要来的。

我没——

你儿子带你来的,我捏着她的下,让她看着反里那个被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