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学。这个信号比她说
我更真实。说可以违心，但主动接吻——主动伸舌——主动触碰对方——这个装不出来。
我一手握她的腰，一手伸到两腿之间，隔着内裤按上去。ltx｀sdz.x｀yz
湿透了。
昨天只有手指进去之前才有一点点润。
今天还没脱内裤，她的蕾丝面料中间已经湿得能洇出来了。
你觉得——她在我嘴唇下面喘，这算是——我
——还是你技术好——
都有。我说，把她内裤扯到大腿下，手指沿着那个湿热的
划圈。但我倾向于前者。
她咬我的下
。
我讨厌你——每次都会——让我显得——像是我自己要的——
不是显得，我的手指慢慢推进去一根，就是你自己要的。
她仰起
，脖子绷成一条白色的弧线。
第二根手指加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闷在鼻腔里的呻吟。
不痛。
昨天痛是因为处。
现在没有了。
现在是纯粹的快感在侵一个完全空白的身体。
她的内壁在吸我的手指，很紧，但不像昨天那样
涩地排斥。
今天它在主动分泌润滑
。
它在迎接。
昨天回去之后，我一手指着她一手解皮带，你有没有自己碰过？
她摇。
真的？
真的——那里——她喘着气，肿了——不能碰——
想碰吗？
她犹豫了一下。这个犹豫就是答案。
想过。
想的时候在做什么？
躺在浴缸里。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羞辱的抖，是被手指顶到某个位置之后身体反应不过来。然后——想——如果——你——
我？
如果你是——一个正常
——不是——混蛋——
正常不会让你高
。
我抽出湿透的手指，把她整个翻过去，让她跪在沙发上。
这次不让她看玻璃了。
让她看沙发背后的真皮皮面。
棕色的，反
不出任何影像，看不到自己的表
，只能感受到那个被撑开的位置——看不到。
看不到的时候，触觉会更敏感。
我从后面进她。
润滑比昨天多了五倍不止。
那个紧贴着包裹上来的湿热，和昨天一模一样，但今天多了一层她自己的体。
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咕啾声。
她听到了。耳朵红透。
那是什么声音——
你自己的水。
——别说了——
你自己流的，不让我说？
我开始动。
昨天是慢而
，因为怕她痛。
今天不用怕。
今天她的身体已经知道了这个形状，接纳了这个尺寸，暗
色的小在每一次退出的时候都追着过来，像一个不满足的在拽着你的袖子不让你走。
她的叫声比昨天放开了很多。
昨天是咬着嘴唇、从牙缝和鼻子漏出来的闷哼。
今天她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但声音从皮面和海绵之间反弹出来，反而更清晰——从喉咙里先提上来一个音阶，然后卡在那里，被我顶一下又跌下去，然后再提，再跌，循环往复。
霍晏洲……霍……晏洲……
她开始不自觉地喊我的名字。被一下喊一次。节奏刚好对上。她不是故意的。她的身体在替她做决定。
我伸手绕到她前面，用还湿着的手指按在她
蒂上——那个昨天我避开了的部位。
昨天我全程没有碰她的蒂。
因为
处的痛和快感已经够了，再多会让她彻底失控。
但今天不需要保留。
今天我要看她彻底失控。
我的手指一碰到那个已经充血的、完全
露在外的硬核，她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别——别碰那里——
为什么？
太——太——啊啊——
她了。
不是高，是——一
清透温热的体从她被撑满的道上方
出来，沿着我们
合的位置流下来，滴在沙发皮革上，聚成一小滩。
她瘫在沙发靠背上，大大地喘气。身体还在抽搐。她的内壁夹紧了我，像溺水的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我拔出去，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
然后重新进去。
这个姿势能看见她的脸。
她的眼妆终于花了——防水睫毛膏在泪水、汗水和摩擦的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