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改了
子变成了九点半,所以她用这个逻辑推翻了今天和后天之间的对应关系。
然后第三条消息在三十秒后追着过来:
后天穿什么?
我靠着落地窗,看着外面的雨已经停了。cbd被洗过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发光。
回她:
不穿。
那边隔了大概两分钟——应该是上了车了。
不要。再说一次穿什么?
白色。连衣裙。领
低的。
哪种白?
牛
白。
领
低到什么程度?
能看到
沟。
又隔了二十秒。
……可以。但你不许用牙。
她还在记我刚才咬她
那一下。
不许用牙,不许在沙发上留下有颜色的痕迹。理事会明天要拍集团的宣传照。我锁骨以上的皮肤不能有任何——
我打断她。
一条裙子而已。你刚才高
的时候怎么不讲条件?
刚才——刚才那不是——
不是什么?
——跟你讲条件的时机。
什么时候是?
现在是。
我把手机放下,看窗外的阳光。
她的车应该已经开出cbd了,正往画廊的方向去。
十一点理事会。
她现在满脑子应该是展览档期和藏家名单,但手心里的那张纸巾还没扔。
后天早上十点。我最后回了一条,迟到一分钟我就去理事会找你。
你敢。
你猜?
没有回复。
但十五分钟后,李秘书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沈太太名下画廊的理事会改了时间,从十一点改到了十二点半。
她给自己留了两个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