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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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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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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几大包尿不湿和成护理垫。

沈卓宇的。

他在家——晏雪辞说,声音紧张起来。保姆陪着他——

让保姆带他去公园。

她从手机上作了一下——大概是给保姆发了消息或者点了某个app的按钮。

五分钟后,一个穿着护工服的中年牵着沈卓宇下了楼。

沈卓宇看到我,整个立刻兴奋了,水从他歪斜的嘴角滴在胸上,眼睛放光:

老——老板!你又来了!今天也要——我妈吗?

然后他看见了旁边他妈——银发散着、眼眶微红、白裙子上有折痕——歪着像狗一样盯着看了三秒,然后用他那种仿佛明白了什么宇宙真理的、无比自信的语调补充:

已经——过了!嘿嘿——过了!

保姆的脸青了。

她拉着沈卓宇的袖子,说了句沈太太我们先走了就往外拽,力气大得几乎是把沈卓宇拎了出去。

沈卓宇用智障但不知道高了几十分贝的嗓门,在门外——在整个别墅区——喊出了最后一句:

——妈——妈——被————了——哦——好————!——妈——妈——

声音在别墅区的工湖上方回。远处有个遛狗的邻居转过来。

晏雪辞站在门,背对着我,左手按在门框上,像在给自己找一个支点。她没看那个邻居的方向。也没看我。

然后她关上门。

门锁咔哒一声扣上。

外面的声音全被隔音玻璃隔绝了。

客厅陷巨大的寂静。

她转过身来看我,白裙子在玄关微弱的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眼眶更红了,但她没有再掉泪。

她刚才被她儿子当面吼出被了哦好之后,没有崩溃。

她只是站在那里,然后关上了门。

上楼。她说,声音像冰,右转,第二间。主卧。

我跟她上了楼。

主卧很大。

床更大。

一张直径至少两米五的圆形大床,铺着暗纹提花的银灰色床单。

柜上放着沈培伦的血压计和半瓶降压药。

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子的房间——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膏药味和樟脑丸味。

但她在另一边——床的另一半侧——有一张梳妆台。

台上整整齐齐码着几个致之物:一瓶无火香薰,一套骨瓷杯具,几本美术馆的展览画册。

她的区域和沈培伦的区域泾渭分明。

同床二十年,从没挨过。

她站在圆形大床前面,面对梳妆台的那个半侧。背对门,面对她自己。我站在她身后。

这是他和我睡过的床。她说。

没有回,声音很平静,但那平静下面是地壳断裂的张力。

他不行。二十年没有碰过我。但这是婚床。法律上、名义上、外眼里——这是我唯一睡过的男的床。

她的手指按在床单上,慢慢地划过去。手指滑过一个眼看不见的凹痕——那是沈培伦每晚侧睡的位置。一个她从来不去靠近的凹痕。

前天是我的第一次。她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

是你的办公室。

昨天——前天——都是在你的办公室——你的沙发——你的地盘。

我可以跟自己说,我只是被——被他压制了。

被他的气场。

被当时的境。

她转过来看我。眼眶里的红色已非脆弱,而是一种近乎烈的决绝。她抬起手——抓住自己白色连衣裙的后领——然后往下拉。

拉链没开。

她直接拽着白色裙摆从上脱了下来,牛白的面料在空中拧成一团掉在地上。

她里面什么都没有。

房、腰、髋骨、修剪过的银白色三角区。

全部露在她婚床前面。

不是为了让我兴奋。

是为了让沈培伦的枕上每一丝织物痕迹都感受到她的赤

在你的办公室里被你,我可以说服自己是不得已。

但在我的婚床上——在他和我睡了二十年——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床上——让你上我——就再也不能说\''''我只是走投无路了\''''。

她把自己脱光了。她站在婚床前面。她看着我的眼睛。

所以——

她吸了一气。那气太用力,锁骨窝陷下去,像两个小小的白色的碗。

——我,霍晏洲。

不是我被迫,不是我顺从,不是配合——是我晏雪辞把你带回我的婚床上,让你我。

她把这四个字说出之后,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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