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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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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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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眼神让我抓住了她的发髻压向自己。

一点。

她轻拍我大腿示意太了喉反受不了。

我松了半寸让她呼吸——她吐出大半根大喘气——水连着它从唇边挂下一根细丝滴在黑色丝绒裙摆上。

——气管——压到了——

那就不。用舌。在上绕。对——就这样——手别闲着。

手——该放哪里?

下面。摸。

她一只手握着它的底部,另一只试探着碰了碰那两颗。

她的手指太冰了——但很轻,轻到让它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

她又笑了,这次是得意的笑——她发现自己也有某种能力让我的身体产生意外反应。

晏雪辞一旦发现自己也能在这个关系中掌握某些主动权,她的表完全变了——从害羞、认真、认真过度,变成了原来你也怕痒你也控制不住你自己。

她的手开始握住它的根部轻轻揉搓。

我享受着她的学习能力——一个用四天时间从处变成现在跪在办公室地毯上舔男卵蛋并在试不同的手势来评估对顶部刺激的差异——她发现拇指按住根部那条静脉时它会跳一下,于是她反复按着那里,让它在她嘴角边不断弹跳。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的玩。

我揪住她的耳垂让她站起来,把她翻过来趴在办公桌边,将堆在她腰际的丝绒裙子推到腰部以上,露出来。

她的界处还有前天在婚床上被撞红的淡淡的青紫——四天了应该不疼了,但痕迹还在。

黑色裙子留在身上。

她双手撑在散落的文件上。

我从后面进——她体内的湿润度已经到了完全不需要适应,紧还是紧但滑也足够滑。

到最底她发出一声被塞满的闷哼,没有痛苦——只有舒服的叹息。

今天我掌控所有节奏。

没有像前几次那样让她适应,也没有像在婚床上那样慢条斯理——直接上。

她的房在黑色丝绒裙抹胸边缘上弹跳,背后的拉链从尾椎到肩胛裂开,乌木发簪还在发髻上。

慈善晚宴——你一个站在角落里——我走过去——你看我一眼——走了——你穿着这条裙子拒绝我——现在你穿着这条裙子——在我桌上——被我——

她发出一个断断续续的笑。

你——记仇——记了两年——

不是记仇。

那是什么——

记你。

她被这两个字击穿了。

不是纯粹的欲——是一种比欲更大的东西,她在第一次听到这个男说不是因为恨,是因为一直想着你之后被击溃了。

我不——值得——记这么久——我——四十岁了——有一个智障儿子——一个猥琐的丈夫——一个假的面具——你——记我——我不值得被记住——

她的声音被撞成碎片。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是谁记你说了算。

她趴在桌上被的过程中突然发出了一声和水声不同的声音——泪滴在散落的a4纸上。

不是痛苦。

是一种被看见、被长久记得的——以前没对她说过这种话——她从小优秀到大优秀到不社心——丈夫对她一无所知——儿子永远不会有能力理解她——四十年来她以为最好的结果不过是成为一个被仰望但无触碰的雕塑。

然后这个说我记了你两年。

别哭了。我说。

——没哭——

你眼泪把我的合同浸花了。

涕为笑——一声失控的又哭又笑混在一起的奇怪声音,转过侧脸贴在我那份并购合同上,侧脸压着湿透的几页纸。

……那是十七亿那几页吗——

对。但你上礼拜已经有预案了。

她又笑又抽噎地呻吟着,开始主动往后顶。

这是她第一次在还没有高的时候主动迎合——部的肌收紧——她找到了一种角度,我的茎擦过前壁g点——她的腰立刻就软了,但她没有停下来——她在学习。

这四天她一直在学习——怎么接吻、怎么说骚话、怎么在沙发上摆姿势、怎么在摄像前面比中指——现在她在学习用身体主动配合。

你——刚才——说——我高的时候——要——要看着你——

对。

那你——现在——也看着我——

她转回看我的脸——脖子扭成类极限的角度,眼眶里还有泪痕,嘴角却挂着一种胜利的微弧。

——我要到了。

然后她的眼睛盯着我——从正面看着我的脸——不是前几次闭眼看、侧眼看、从镜子里看——而是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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