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
在里面了——两次——还是三次?
两次。
一次,里面两次。
合计三次。她闭着眼睛算,会不会怀孕?
你觉得会不会?
不知道——但你每次都不戴套——每次都
进去——四天了——加起来——估计都能做一碗汤了——
她被自己的恶心玩笑逗到了——闷在我胸
笑,肩膀微抽。
要是真怀了——这个孩子叫什么?霍什么?
霍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爸不是沈培伦。
她安静了片刻。
你知道吗——生沈卓宇的时候——医生说这个孩子智商可能不太一样——沈培伦第一句话是\''''能不能退\''''——不是\''''怎么治\''''——是\''''能不能退\''''。
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讲别
的故事。
那时我就想——我这辈子再也不会给这个男
生孩子——
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
但如果我再怀——这个孩子——会有一个正常的父亲。一个正常的——不会在产房外面问能不能退的父亲。
我把手放在她手上。
那你给我生。
——你是不是对每个
都这么随便——
我从来没让任何
来过我家——你是第一个。
她又一次沉默了。
这次更久。
然后她坐起来跨坐在我腿上,把铂金细链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在我手心里——这条链子从第一章开始就挂在她的锁骨那个凹窝里。
四天来我看着它被扯歪、被汗浸、被
溅、被含在嘴里——现在我手心里躺着它。
你先收着。先不要你的孩子,先收我的链子。
铂金还带着她的体温。我把它放进挂在椅背上的外套
袋里。
她起身去浴室洗澡,裹着我的浴袍出来发现我做了早饭——煎蛋和烤土司。
她坐在我岛台对面吃着边笑边摇
:难吃——你这煎蛋水平,比起你的做
水平差了十万八千里——
吃完之后她换了衣服——还是那件酒红色高领配白色阔腿裤。
她把自己散落的
发用我餐桌上的保鲜袋临时扎了马尾,站在门
扶着鞋柜踮着脚穿回那双细高跟。
我靠在门框上看她穿鞋。
明天。办公室。早上十点。
她
也不抬——
穿什么?
这次不指定。你自己挑。
她直起身歪
看我——
不怕我选了你不喜欢的?
你穿了最好看的内衣来——我都不喜欢——你选什么我都喜欢。
她的耳根又红了。被
了无数次之后还会因为一句不含
欲的话红耳朵。
那我穿——不告诉你。明天给你一个惊喜。
开门之前她踮脚用沾了煎蛋油味儿的嘴唇轻吻我的嘴角。
霍晏洲。
嗯。
谢谢你没问我会不会后悔。
你会吗?
——不会。
她走了。门关上。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弱到没有。
我回到沙发上把她的内裤从沙发缝里捡出来——黑色的,已经湿透了,她走的时候忘了穿——或者是故意的。
我把它捏在手里,然后放回沙发。
保洁这周二不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