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现在摆在我办公区对面。
我把她放上去侧躺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再次进
。
她的
唇已经
到外翻红肿，每次进出都看到里面
色
壁紧紧箍着茎脱不出来。
啊——又来——太——太敏感——求——求你——先——轻——轻一点——酸——酸——
刚才谁说要把里面成我的形状？
我——我说的——但——但——太——太酸——子宫——宫颈——被撞——一直撞——酸得——想尿——又想哭——又想笑——全都——混在一起——
她嘴上说轻一点，双腿却主动夹住我的腰往里拉。
她的手臂环过我的后颈把我拉到面前吻我——吻得很混
，舌
牙齿嘴唇全搅在一起。
吻的时候道也在夹——她的身体对我茎比对任何语言都诚实。
晏雪辞——你骚。
我骚——我骚——以前我不骚——是你——你把骚从我的身体里挖出来——埋了四十年——被你刨了一铲子全部翻出来了——现在——现在连我都不知道——自己能这么骚——
她说着把我的手拉到她
房上让我捏——捏那个从黑色蕾丝开
里完全
露的——她用另一只手自己揉另一边的——然后自己把裆部的蕾丝撕开——撕出一个更大的
让
合更无阻碍。
我伸手从沙发旁边抽屉摸出手机，单手按了一条消息给李秘书。
带沈卓宇上来。现在。
三个字。发送。
手机屏扣回抽屉。
晏雪辞在我身下还在喘息，腿还搭在我腰上，道还在夹吸我的东西，完全不知道再过几分钟她儿子就要站在门。
她仰面瘫在皮椅上，黑色连体衣的房开把她双框成两幅并列的蕾丝画。
她用手指把自己左边的捻起来——对着灯光看它硬成
红色——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
她看着我脸上大概挂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暗笑，歪着问：
你在看什么——
看你。
看不够？
不够。
那你——继续动——别停——今天——我还有——好多——话没说——好多——姿势——没做——别停——
她用手压着小腹，像上次在她家婚床上做的那样隔着肚皮摸我道的移动路径，然后把她自己拇指浸在合处沾满白浆再涂在自己下
上，翘起嘴角对着我像炫耀什么了不起的勋章。
就在这一秒门被推开了。
沈卓宇站在门。
李秘书站在他身后，她的表
已经不是恐惧——是某种接近宗教体验的、彻底放弃理解现实世界的超然。
她把门推开了十厘米就不再推了，把沈卓宇后背推了一把让他进门，然后自己退了出去把门从外面带上。
沈卓宇今天又穿着那件被水抹过的三七分亮晶晶的正装，衬衫领子歪了，裤子拉链没拉，手里还攥着半根撕开包装的
糖。
他站在门看到办公室里所有的动静——新皮椅，
，他妈——瞳孔在那颗智障的大脑袋里转了两圈对准焦距。
然后他说：
妈——你——又——在——老——板——这——里——
晏雪辞的表能被拍下来可以拿普利策奖。
她侧躺在皮椅上一条腿还挂在我腰——体位上被到一半——黑色连体衣房全露在外面——道还夹着我茎。
她转看见门那个流着水歪着脑袋盯着她儿子——然后她用大概零点三秒看着门那张智障却灿烂的脸，又转看向我。
你——叫他来的——
对。
什么时候——
刚才你高
之后发短信。
她眼里的绪风快速掠过——先是震惊、恐惧、愤怒（你居然叫了我儿子）、然后是想到说什么都是自欺（他之前早把我拽来送过）、接着是更的理解（你为什么叫）、最后——她嘴角抽动了一毫米——是某种变态的、属于被开了的
的肮脏快感。
你——你他妈——
妈——！
老——板——你——不——能————我——妈——她——她——衣——服——
——了——沈卓宇伸手指着她，糖的糖水顺着手指往下滴。
晏雪辞把转回去对着儿子。
她没从皮椅上下来，没从
着她道的东西上挪开，只是把挂在腰下的长靴慢慢抽回调整位置，然后把落在脸颊上的银发别到耳后。
你——她清了清喉咙，声音沙哑但恢复了某种崩坏的冷静，你爸让你来的？
不——不——是——李——秘——书——说——老——板——找——我——有——事——他歪着又盯着看我们在皮椅上合的位置——虽然他的智商无法解释那具体在
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