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那——根——细——多——了——！
这不是橡皮糖，我一边顶着她的宫颈碾，一边对面前流
水的少年说，这是专门
你妈的工具。
工——具——他重复。然后歪
：那——别——
——能——用——这——个——工——具————我——妈——吗——
不能。晏雪辞替我说——她用搂着我脖子的手紧紧扣住我，双腿加力锁住我的腰往更
处坐。
只有老板的可以。
别碰都不能碰。
你爸更不能。
你爸连摸都没资格摸。
你老板是第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
这是他的。
锁了的。
他用钥匙开了我的锁。
哦——那——我——爸——的——钥——匙——呢——
他没有。他这辈子没找到过任何钥匙。他连锁孔都找不到。只有霍晏洲有。
晏雪辞转过把嘴唇贴着我下颌，一边被自己上下的动作撞得气息全
，一边断续在我耳边说：霍——你帮我——问他——问那个傻儿子——他妈——被————得——舒——不——舒——服——
我问沈卓宇：你妈被老板得舒不舒服？
沈卓宇认真看了五秒——然后抬起手指着他妈和我们
合处飞快上下耸动的位置：舒——服——！妈——笑——了——！
那你想不想让妈更舒服？
想——！
那你过来。
他从沙发上滑下来，走到我腿边，傻笑着把水滴到我膝盖上，但完全不在意。
我让他看着自己妈妈
道从里挤出的白色粘
——你——妈——的——水——看——见——没————他伸手指去沾了一点，放在鼻子边闻了闻，说咸。
晏雪辞伸手揉他的呆脑壳，一边被我得打滑一边含混说道：这是——妈被——才会流——的——水——证明——妈——高兴——就像你——高兴的时候——流水——是——一个道理。
沈卓宇听到跟流水一样——立刻懂了。
原来自己流水是因为高兴，他妈流这水也因为高兴。
给他加了一重确认——他也流水，妈也流，他俩一样高兴。
那——老——板——你——让——妈——再——高——兴——点——！
再——多——流——点——水——！
她——流——得——比——我——多——！
你过来按你妈肚子——
沈卓宇把手按在晏雪辞小腹上，隔着皮肤摸到我的茎在滑。
他吓得缩手，然后又好奇地按回——眼睛发光：动——了——！
老——板——那——个——工——具——在——妈——肚——子——里——动——！
对。「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这是老板的
在你妈
里。你按着它。感受它。
晏雪辞从沈卓宇的手按压小腹那一刻开始——道夹紧得我差点直接
。
她仰像被刺穿的白天鹅——对着天花板吼出带着哭腔的连续脏话：——你妈——霍——你妈——不——不是你妈——我——我就是你——的——妈——卓宇——妈——妈——的——被————你按着——你按着妈妈——里面——你按——感觉——感觉——你爸一辈子做不到的事——被老板做到了——他————得——妈——流——了——比——你——一——辈——子————水——加起来——还——多——的——水——！
沈卓宇的手指紧张地按住他妈妈道内正被反复贯穿的隆起，他不知道这是畸形的还是正常的，抬问我：老——板——这样——按——妈——会——更——舒——服——吗——
会。
那——妈——你——舒——服——吗——
晏雪辞全无形象地哭着
叫着：舒——服——舒——服——死——了你——问——你老板——要不要——————到——妈————里——把你——妈的——子宫——灌——满——灌——到——溢——出——来——
沈卓宇真的对我复读了那套话，一字不差抑扬顿挫完全对型，每一个字都像魔咒。
晏雪辞听见自己亲生智障儿子用漏风的嗓子，用那种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不明白说了什么的无辜嗓音，重复了她刚才被到脑子熔断时说的那句——灌——满——妈——妈——的——————所有感官防线全被这声掐碎。
她那颗被无数社礼仪和经验包裹的大脑，被亲生儿子一句复读机式的追问彻底剥离。
再醒来时她只是纯粹的被的
——在她儿子面前被的——不需要再分辨自己是母亲还是
。
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