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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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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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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回我拿专用清洁剂试试——看能不能弄掉。”

“你上次不是问过吗。”晏雪辞的声音很平。

“问——问过什么?”

“问这块水渍是什么。”她从走廊墙上撑起身子,走到沙发前,低看着那块旧水渍,浴袍的下摆扫过沈培伦还蹲在地上的膝盖。

“上次你在电话里问。当时我说——这是我的第一次吹留下的。你不信。你说皮沙发不可能留水渍。现在你看到了——它不是水渍,是了后的印记。你要不要闻闻。”

沈培伦的喉结滚动了至少三次。

他低看着那块颜色略的皮面,手指抬起来想碰,又在半空中停住,缩了回去。

他说:“我——可以擦掉吗。”

“随你。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但我不保证两天之后不会再。”

沈培伦的手指终于落在那块旧水渍上。

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用食指的指腹从上往下划过去。

那块皮面早就了,没有任何湿滑的触感,但他摸的时候整个手掌都在抖。

他把手指拿起来,没有擦在围裙上,而是攥进了掌心里。

晏雪辞看着他攥紧那只手,嘴角拉出一个极小的弧度。她转身走向卧室,路过我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下午。你安排。”

下午。

客厅的落地窗被纱帘遮了一半,阳光从另一半透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块明亮的方形光斑。

沈卓宇被安排在茶几前的地毯上描红本——描他自己的名字。

沈字三画,卓字八画,宇字六画,加起来十七画,每一画都歪得像蚯蚓爬。

他趴在地毯上,舌从嘴角伸出来夹在嘴唇中间,握着铅笔的样子像握筷子,但态度非常认真,描完一个字就回对着厨房喊:“爸——!我——描——完——一——个——了——!”

沈培伦从厨房探出,围裙还没解,手里还拿着洗了一半的碗:“好好好——继续描。描完一页给你一颗糖。”

“两——颗——!”

“一颗。你妈说糖吃多了坏牙。”

“那——我——要——老——板——说——!”

沈卓宇转过来看我,眼睛里带着那种只有傻子才有的、纯粹到让没法拒绝的期待。

我说:“描完就两颗。”他立刻低下,用更歪的姿势开始描下一个字。

晏雪辞从卧室走出来。

她没有穿浴袍。

她换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吊带裙,细吊带,领低到刚好露出铂金链坠那个小米珍珠的位置,裙摆在小腿位置,侧面开了一条很细的衩,走路的时候大腿外侧偶尔闪过一道冷白色的光。

她把银发散开了,发尾微卷,落在肩胛骨的位置。

她没有化妆,只涂了一层透明的润唇膏。

她走到沙发前——沈培伦还蹲在沙发旁边,手里攥着那块抹布,抬看到她的时候整个僵住了。

她没看他。

她走到我面前,跨坐在我腿上,双手环住我的后颈,把嘴唇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到只有我能听见,但在安静的客厅里,蹲在一米外的她丈夫一定能听见:“现在。让他看。”

她的嘴唇从我的耳垂滑到嘴角,然后吻了上来。

她的舌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味,舌尖在我上颚画圈——这个技巧是她上周在床上自己摸索出来的,现在已经练得很熟。

她吻我的时候,一只手从我的后颈滑到胸,解开了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沈培伦还蹲在沙发旁边,手里攥着抹布,离我们不到一米。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老婆的舌在我嘴里进出,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

他想站起来,但膝盖好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我回避一下”还是“我能不能继续看”。

晏雪辞替我解决了这个问题。

她从我嘴唇上移开,转看向沈培伦,下靠在我肩上,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保姆:“你蹲那么远嘛。你不是说想亲眼再看一次吗。挪近点。沙发前面那块地毯。跪那儿。别挡卓宇的光。”

沈培伦站起来了。

他的膝盖咔哒响了一声。

他从沙发旁绕到茶几前方,在地毯上——就在沈卓宇旁边不到半米的位置——跪了下去。

他跪的姿势很别扭,两个膝盖并得太紧了,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先是放在膝盖上,又拿下来放在大腿上,最后垂在身体两侧,攥成了两个汗湿的拳

沈卓宇抬起看了看他爸,嘴里嚼着最后半截糖棍,低又看看自己的描红本,然后继续描字。

他觉得他爸跪在地上是正常的——在那个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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