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的手掌从
房上拉下来按在她腹部的弧线刚起处。
“这里——还很小——但已经有重量了。你的
——在我里面——把我从子宫到
全部改写了——我上礼拜给卓宇描红时低看到自己的晕——大了——第一反应是怕你觉得不好看——第二反应是——你妈的，老娘终于怀了你的种——你
给我的那天我骑在你上面一边磨一边
你灌满——你说想让我怀孕——那时候你不知道已经成了——现在你知道了——所以今晚不是我求你，是你欠我——你欠我一顿什么都不戴、全程在里面、还边边夸我肚子好看的孕
。”
她从侧卧翻过身把我推倒跨坐在我腿上，睡裙下摆堆在她腰际，两条冷白大腿夹住我髋骨。
她低看着自己骑着的这根东西——从认识她第一天
处到现在，
茎还是这根茎，但它现在叫孕夫。
她把它贴在自己微隆的腹线上左右摩擦，
划过肚脐下方那层还薄得只有自己能感到的凸起时，她就抖——不是冷——是一个被受成功的卵在子宫内着床后仍在不断分泌hcg的
第一次感到自己体内那根曾经开她处膜的东西隔着腹壁摩擦到那个被它播下的种子正在长的位置。
她自己扶着根部，没有前戏，直接往下坐，道
完全不需要辅助——她已经可以在宫缩预期前自己张到刚好能接纳我——滑进去时里面比怀孕前更热、更湿、更主动地密贴收缩。
她喉咙里滑出一声冗长而低沉的、用她从第一次教学课堂学来的丹田共鸣法故意拉慢的呻吟——让它震到她自己宫颈以外传进我：“嗯————大
老公————进来了——烫——宝宝——没醒——它在——我——子宫——里——听到——你——撞——门——了——下次——不能——这么——大劲——顶——要轻——第一下——先——给妈妈——叫一声——对——老公——
我——你的——大肚婆——！”
她说是大肚婆，其实还没显多少。
但这个词让她兴奋得道夹紧到几乎不能动弹。
“对——我现在——就是——你的——大肚婆————变色——肚子——隆起——都是——你——灌的——你——明明——知道——那天——是——排卵期——还——三次————满——我——现在——满出来了——肚皮——里——有——你的——闺——睡——在我——的————正上——方——你在——隔壁——蹬——到了——万一——她——以后——翻开——妈妈的——病历——看到——这一页——她——会——知道——她——从——还是——颗——受卵——就——被——爸爸——隔着——子宫壁————到——滚——了——半——圈——才——成功——着——床——！”
她说到这里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从床柜摸来那根还没扔掉的验孕
——那个窗里的两道杠正对着我，然后把放在自己房上，让它在自己每次上下套弄时在沟里弹。
她低看着自己这对被同一个男
得能自行润滑、自己主动骑乘套送、还同时把他送来的未来儿枕在上方的器官——然后她对自己身体说：
“你——真——贱——晏雪辞——你四十岁——挺着——孕肚——骑在——搞大——你肚子——的——男——上——叫得——比他——没戴套——内你——那天——还——大声——你——用——骚——自己——套着他——的————还——顶着——他——的————儿——给他——怀——！你——是——他——老婆——是他的——母——狗——也是——他——未来——孩子——的——亲妈——以后——孩子——问你——怎么——来的——你说——是——妈妈——骑在——爸爸——上——主动——要——来——的——！”
她高
时没有像以前那样闭眼，是低看着自己肚皮和我
合处，看着自己的道吞进吐出、看着自己每天都在变大的肚脐下方那个微小的弧形——然后她张着嘴无声地震动，不是尖叫，是连续
吸气加无音节的闷喘。
腔道吸得更紧，但她刻意压住不让自己大声叫，怕吵醒客厅的沈卓宇——不是怕他从门进来，是怕他明天描红早课又得新增一个叫“妈妈半夜叫得像被捅
但其实是妹妹在肚子里面踢”的超级长句——他得描一整天。
她俯下来把脸贴在我胸，还没流完，把那根验孕重新塞到我手里。
“留着——别扔——以后孩子问你怎么证明是你把我搞怀孕的——你给她看这根子——告诉他——这是你妈怀你前在里面、怀完后还要在上面摇到半夜的证据。”
她继续趴在我胸声音变得更沙也更软——是高过去之后那种每一个新妈妈都会在下半夜独自醒来的安静：
“霍晏洲——我嫁给你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我智障的大儿子叫你老板新爸。全城明天大概就会知道沈太——前沈太挺着肚子站在画廊里，婚戒戴在无名指上。我们已经超出一般笑话的范围——这是个被办公室一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