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刚刚还仰
看妈妈骑老板的位置——站在他妈还赤
着趴在我怀里喘息的那一侧。
他裤子的拉链被拉开，内裤被扒到一边，一根完全勃起的、形状还没有长成成熟男
粗度的、但硬得血管清晰的
茎从里面弹出来，
是
红色的，上面挂着一层湿亮的
体——不是他本
的分泌物，是别
腔里残余的唾。
他以为这东西被舔了就会跟上次一样回去痛，所以他拿手按着它不敢松——但按着反而更硬、更胀、更烫。
他哭着对着晏雪辞吼：
“妈——！妈——！爸——爸——把——我——的——
————舔——硬——了——！它——肿——了——！它——不——回——去——了——！跟——上——次——一——样——！爸——说——让——我——捅——他——
——
——！他——说——用——我——的——————捅——他——————！我——不——会——！他——就——用——手——捏——得——我——好——痛——呜——呜——妈——妈——它——怎——么——才——能——软——下——来——！老——板——的————
——硬——了——你——就——开——心——！为——什——么——我——的——硬——了——就——要——被——舔——！被——捏——！被——拽——去——捅——爸——爸——的——————！我——不——要——爸——爸——的——————我——要——老——板——的——————！不——是——是——我——不——要——是——我——不——要——被——爸——爸——舔——！”
晏雪辞的动作在我怀里停了。
她慢慢从我身上滑下来，赤脚站在地毯上，低看着儿子那根被舔硬了的、还挂着别的男水的勃起茎。
她的脸上五秒之内经历了震惊、恶心、
怒、冰冷四个层次。
震惊——她确实错愕于沈培伦竟敢真的对亲生儿子下手，而且这么快。
恶心——那个废物知道他自己不配被霍晏洲碰，所以竟转而用亲生儿子充当他的导体——因为这是他在这个房间里唯一能碰的、离霍总最近的生物。
怒——他碰了我的儿子，那个我千辛万苦生出来的、只有我能骂的傻儿子，你他妈的用你舔过我裤裆的舌舔他的。
冰冷——这个认知到达顶点后所有的
绪被压在了一层结冰的冷静之下。
她蹲下来用手背擦沈卓宇脸上的鼻涕和眼泪，然后用他描红本上那页被
水打湿的田字格纸，轻轻帮他擦去上他爸爸留下的唾。
纸碰到他时他痛得往后缩了一下，被她按住示意不要动。
她擦
净后，把那张纸从他移开——纸面上除了他自己的湿迹和水湿痕，还多了第三层水光——那是他父亲的水、排泄器官和腔上皮细胞的碎屑混合物。
她把那张纸折好放进自己昨晚放在茶几上的袋里。
她对沈卓宇说话的声音是那样温柔——比她今天教他骂废物的时候更温柔，比她在床上对他说的任何一句都更轻：
“卓宇——这个叫茎。也叫。老板的硬了妈妈开心，是因为妈妈喜欢老板，妈妈让老板碰。爸爸的硬不起来——所以他碰你的。他舔你的，不是因为你做错事，是因为他做错了。他做错了一件很恶心的事。等一下妈妈去问他做了什么，你跟着妈妈，你要亲告诉他——他碰你这里你觉得恶心。”
“恶——心——！爸——爸——舌————像——鱼——一——样——滑——溜——溜——恶——心——！我——不——要——再——被——鱼——舔——！”
“不会了。ωωω．lTxsfｂ．Ｃ⊙㎡_他以后再碰你，妈妈就把他赶走。永远不能回来。你喜欢老板对不对？”
“喜——欢——！老——板——让——妈——尿——尿——我——喜——欢——！”
“对。但你喜欢老板不等于老板可以碰你那里。你的只有以后你自己喜欢的才能碰。你喜欢谁就给谁碰。现在你还没有喜欢的。你只有妈妈。所以以后如果有再舔你这里——爸爸也不行——你就要像刚才那样大声叫妈妈。记住了？”
“记——住——了——！”
晏雪辞站起来转向次卧的方向。
她全身赤只戴着铂金细链走到那扇虚掩的门前，一脚把门踹开。
门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她用手按住门板让它完全敞开。
沈培伦蜷缩在次卧床角，抱着自己的。
他的脸上、嘴周围还残留着一圈晶亮——不是肠，这次是水。
那根从来没有
出过
的、永远软着的茎在他自己的裤裆里缩成一小团。
但他裤底的后
区已经完全不是普通该有的形状——他整条裤后裆已经湿到了大腿后侧，贴在皮肤上呈现
色的、被体浸润过度的皱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