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心跳都传递到那根硬挺的器官上，和地板产生一次微弱的摩擦。
那种摩擦很轻，轻到几乎可以被忽略…但他的身体没有忽略它。
他的大腿在发抖。他的后
…那个他从未留意过的位置…在他趴下的瞬间收缩了一下，像是某种他从未意识到的肌
也有了心跳。
他闭着眼睛，把脸埋进手臂里。
但脑海里那个画面一直挥之不去……
那根粗长的、青筋盘虬的
，在李丽体内进出的画面。
王汉在灯光下汗湿的背肌。他挺腰时下颌绷紧的线条。
空气中那
混合了汗
、体和雄
麝香的气味。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在他脑海里播放，像一台无法关掉的投影仪。
他的在身体和地板之间，又硬了几分。
他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
铁锈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
然后他累了。身体在连
的紧张和今晚的刺激后终于到了极限，意识像一根被剪断的绳索，缓缓沉
了黑暗。
而这时候的王汉才从劳累中缓过神来，其实他刚才就感觉到有
半脱离了他的控制，但他不不怕。
而且王汉觉得还不够刺激。
觉得不够刺激，于是想了想，又发动了他的能力，改变了一些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
周强被一种声音惊醒的。
不是说话声，不是脚步声…是门轴转动时发出的极轻的吱呀。那声音在
夜的寂静里像一根针，
准地扎进了他的听觉神经。
周强猛地睁开眼睛。他仍然趴在地上，膝盖和手掌压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惨白的光。他的后背被冷汗浸透了，衬衫贴着皮肤，冰凉黏腻。
门开了。
王汉站在门
。
逆光。走廊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一圈模糊的光晕。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家居裤，
发微
，像是刚从床上起来。
但最要命的是…那根东西，即使在家居裤宽松的布料下，也能看出一个明显的、粗长的、微微上扬的
廓。
周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个廓上。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唾沫，但喉咙里没有唾沫可咽，只有一种
燥的、摩擦的痛感。
王汉低看着他。
周强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趴在地上，
部微微翘起，脸在月光的照
下仰起来看着王汉，嘴唇微张，那个角度和高度，他的嘴刚好对着王汉裤裆的位置。
跪了快一晚上？王汉的声音不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微不可察的兴味。
周强张了张嘴，想说我这就去睡…但他发出的声音是一个哑的、他自己都不认识的气音。
王汉往前走了一步。
他赤着脚，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但周强能感觉到他在靠近…那气味先一步到达了。
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皮肤本身的气味混合了残存的汗味和…更浓烈的…从那根在家居裤下微微翘起的东西上散发出的、带着体温的雄气息。
那气味钻进周强的鼻腔，和几个小时前从门缝里渗出的气味一模一样，但更浓、更近、更直接。
他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一热流从那个收缩的点向下窜，窜到他被压在地板和身体之间的
茎上。
他更硬了。
你一直在听。王汉说。不是疑问句。
周强没有说话。他跪在原地，手指蜷缩在地板上，指甲抠着木纹的缝隙。
还看了。王汉又说。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在逆光中显得格外危险。
周强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他的胸在起伏，衬衫领敞开了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发红的皮肤。
你觉得好看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带电的针扎进他的脊椎。他想吼不，想站起来一拳打烂那张笑脸。
但他的嘴张开之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他怕自己说出来的不是不，而是实话。
王汉似乎不需要他的回答。他又往前走了一步。现在他的裤裆离周强的脸不到三十厘米。
隔着那层灰色棉质布料，周强能看到那根东西的廓更清晰了…它的部正好对着他的眉心，像一个无声的瞄准。
既然已经跪着了，该做什么你知道。
周强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是空白。是两种力量在撕扯。一种是从胸腔里涌上来的愤怒和恶心…他想咬断那根东西，想让王汉痛不欲生。
但另一种…是从小腹处涌上来的、更原始的、像海
一样不可阻挡的东西。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