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在这时跳到了后面。
画面里，五个男
已经离开了。
林雯一个躺在纸箱上，双腿大张，身下是一片狼藉的
体，白色的、透明的，混在一起，在纸箱上形成
靡的图案。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像是电流通过后的余韵。
她的眼神空
地望着天空，嘴唇微张，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叹息。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滑向自己的腿间，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缓慢地、节奏
地动起来。
自己摸起来了。
光
在我耳边说，声音里带着残忍的快意，这药的后劲够大，五个都没喂饱她。
她自己又弄了两次，直到药效过去，才哭着爬回去的。
屏幕上的林雯在自我抚慰中达到了高
，她的身体弓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然后瘫软在纸箱上，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仓库里陷
了死寂。
林雯在椅子上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是挣扎，而是一种诡异的、痉挛般的反应。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胸
剧烈起伏，被铐住的手腕扭动着，像是在重现视频里的姿态。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发出细微的、和视频里一模一样的喘息。
食髓知味了。
光笑着说，身体记得那种快感，比大脑记得羞耻更牢靠。
她现在一想到那个下午，下面就湿透了。
你闻闻，这仓库里是不是有一
味儿？
我真的闻到了。
那种甜腻的、腥膻的、属于发
雌的气味，从林雯身上散发出来。
她的衬衫下摆被大腿间的体浸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不是想逃跑，而是一种无意识的、寻求摩擦的姿态。
不要看……她终于哭了出来，声音
碎得不成样子，求你……不要看我……
我想冲过去，想撕碎那个屏幕，想杀了仓库里的每一个。
但两个小弟死死按着我的肩膀，弹簧刀抵在我喉咙上，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雯在椅子上痉挛，看着她的身体背叛她的意志，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现出最不堪的一面。
现在，光把注
器放在林雯眼前，针几乎碰到她的瞳孔，我们再来一次？
这次让你男朋友好好看着，看看他心目中正义的
神，是怎么在药和男下面变成一条母狗的？
林雯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绝望的哀鸣。
那声音不像类，像是某种被彻底摧毁的、只剩下本能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