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画面一转,变成了警察局。我被铐在审讯椅上,对面坐着两个警察,语气严厉地问:“是不是你策划的?”
我说不是。
但他们拿出了证据,我手机里和李峰的短信记录,
稿纸上的“剧本”,还有……赵晓雨的证词。
她说:“林默催眠了我,然后李峰来了……”
我惊醒了。
浑身冷汗,心脏狂跳。
窗外天还没亮,一片漆黑。
我坐起来,大
喘气,手紧紧抓着床单。
只是个梦。
只是个梦而已。
但那种真实感,那种恐惧感,却久久不散。
我打开台灯,从枕
底下掏出手机,点开和李峰的短信记录。
一条条看过去。
那些对话,那些计划,那些肮脏的字眼。
如果被发现……
如果赵晓雨事后想起来……
如果……
不行。
不能想这些。
开弓没有回
箭。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不能后退。
我删掉了和李峰的所有短信记录——包括
稿纸上那份“剧本”,我也撕碎冲进了马桶。
不留证据。
绝对不能留证据。
做完这些,我才重新躺下,但再也睡不着了。
睁着眼睛等天亮。
周四下午,体育课。
因为天气好,体育老师决定测试男生一千米。我又跑了个不及格,瘫在终点线上喘气。
陈浩跑了第一,
了自己的记录。体育老师很高兴,拍着他的肩膀说“好样的”。几个
生围过去送水,赵晓雨也在其中。
她递给陈浩一瓶运动饮料,陈浩接过,很自然地揉了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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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下,两个
站在一起,像偶像剧里的画面。
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别过
,不再看。
但脑子里那个念
更强烈了:
毁了它。
毁了这幅画面。
毁了他们的“美好”。
很快了。
明天就是周五了。
周五早上,我醒得特别早。
天还没亮透,灰蒙蒙的。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早起鸟儿的叫声,心里异常平静。
该准备的都准备了。
该想的都想过了。
剩下的,就是执行。
我起床洗漱,吃早饭,出门。母亲像往常一样念叨着“路上小心”,父亲在看报纸,
版
条还是高考倒计时。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但我知道,今天过后,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公
车上,我又“偶遇”了赵晓雨。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外套,里面是校服衬衫,马尾辫扎得很高,露出光洁的额
。
“早。”她主动打招呼。
“早。”
我们并肩站着,公
车摇摇晃晃。
“今天周五了呢。”她说,“周末有什么计划?”
“在家复习。”我说,“你呢?”
“我也差不多。”她顿了顿,“不过周
要去补习班。”
“英语?”
“嗯。”
对话很平常,很自然。
但我的心脏一直在狂跳。
今天。
就是今天。
放学后,天台。
我会对她用催眠。
她会成为我的“
朋友”。
然后……
我不敢想然后。
到站了。
下车,进校门,进教室。
一切如常。
上午的课我一节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反复演练着催眠时的措辞,一遍又一遍。
中午吃饭时,我找了个借
没去食堂,而是去了天台。
我需要提前熟悉环境。
天台很空旷,水泥地面有些裂缝,角落里堆着一些废弃的课桌椅。那个巨大的水箱锈迹斑斑,后面确实有个狭窄的空间,足够蹲一个
。
我走到天台边缘,扶着栏杆往下看。
四层楼的高度,不算高,但摔下去也足够致命。
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燥热。
我闭上眼睛,
呼吸。
下午。
还有几个小时。
下午的课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最后一节是自习课,班主任来
代周末注意事项,然后宣布放学。
教室里瞬间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