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器材室。
每次去,李峰都会对她做点什么。
有时候是摸她的手,有时候是搂她的腰,有时候是把她按在墙上亲她的脖子。
有一次在杂物间,他甚至撩起了她的裙子,手伸进了她的大腿内侧。
赵晓雨每次都会挣扎,会哭,会求饶。
但李峰不会停。
他只会一边动手,一边用手机拍下来,然后把照片和视频发给林默。
林默每次都会保存下来,然后删掉记录。
他不敢多看,怕自己会受不了。
但每次收到新的视频,他还是会忍不住点开,看着画面里赵晓雨惊恐的脸,看着她被李峰触碰的身体,看着她为了他忍受的一切。
那种感觉很奇怪。
像是自虐,又像是享受。
他知道自己病了,病得不轻。
但他停不下来。
赵晓雨对他的依赖也越来越
。
她几乎把他当成了唯一的
神支柱。
每天放学都要跟他一起走,周末一定要跟他见面,睡觉前一定要跟他打电话。
她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
意和信任,那种全心全意的信任,像一把刀,每天都在凌迟林默的心。
“林默,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脏?”有一次做完之后,她靠在他怀里,小声问。
“不会。”林默说,“你一点都不脏。”
“可是……可是李峰他……”
“那不是你的错。”林默打断她,“是我的错。是我没保护好你。”
赵晓雨抬起
,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你对我真好。”她说,“只有你,不嫌弃我。”
林默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他觉得自己像个骗子。
不,不是像。
他就是个骗子。
一个肮脏的、扭曲的、不配得到任何
的骗子。
但他又贪婪地享受着赵晓雨的
,享受着她毫无保留的依赖,享受着她为他忍受的一切。
这种矛盾像两条毒蛇,每天都在他心里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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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六月中旬。
天气越来越热,教室里开了风扇,但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一天天减少,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周三下午,放学后。
林默收到了李峰的短信:“今天老地方,器材室。让她穿裙子来。”
林默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几秒,然后删掉。
他走到赵晓雨座位旁,低声说:“今天去器材室,他说……让你穿裙子。”
赵晓雨的脸色瞬间白了。
“我……我今天穿的是裤子。”
“回家换一下?”林默说,“我等你
那个味道,我可能永远也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