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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信他。
全心全意地信。
就像曾经的赵晓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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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边，赵晓雨的生活正在滑向更
的黑暗。
李峰没有像林默计划的那样“温柔体贴地追求她”，而是选择了更直接、更粗
的方式。
他知道赵晓雨怕什么——怕那段视频被公开，怕身败名裂，怕毁了自己和家
的脸面。
所以他把这段恐惧利用到了极致。
七月底的一个傍晚，学校已经放了暑假，校园里空空
的，只有几个住校生和值班老师在。
赵晓雨因为要参加一个补习班，来学校拿落下的课本。
她一个走进教学楼，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三楼，高三（七）班的教室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
教室里很暗，窗帘都拉着，只有夕阳从缝隙里漏进来几缕光，在地上投出几道金线。
空气里有
灰尘的味道，桌椅整齐地排列着，黑板上还留着期末考试前的板书。
赵晓雨走到自己的座位前，蹲下身，从抽屉里拿出那几本厚厚的参考书。刚要站起来，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
“唔——！”
她吓得浑身一僵，手里的书掉在地上，“啪”的一声。
“别叫。”李峰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烟味和汗味，“叫了就让你好看。”
赵晓雨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拼命摇
，挣扎，但李峰的力气太大了，他把她整个按在课桌上，后背撞上硬邦邦的桌面，疼得她闷哼一声。
“乖一点。”李峰的手从她嘴里移开，顺着脖子往下滑，摸到衬衫的扣子，“你听话，我就把视频删了。”
赵晓雨的身体在抖，抖得像筛糠。
“真……真的？”她哽咽着问。
“当然。”李峰咧嘴笑了，手指一颗一颗解开她的扣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衬衫被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李峰的手摸上去，粗粝的掌心摩擦着她细
的皮肤，留下红痕。
赵晓雨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
鬓角。
她能感觉到李峰在解她的牛仔裤拉链，能感觉到他的手伸进去，能感觉到那种令作呕的触感。
“别……别在这里……”她小声哀求，“有……会来的……”
“放假了，没。”李峰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课桌上，脸贴着冰冷的桌面，“再说了，你不是最喜欢在这种地方吗？教室，图书馆，厕所……多有
调。”
赵晓雨没再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咬出血，咸腥的味道在嘴里蔓延。
李峰扯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扔到地上。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撞了进去。
“啊——！”
赵晓雨的惨叫被李峰用手捂住，变成压抑的呜咽。她疼得弓起背，手指抠进桌面的缝隙里，指甲断裂，渗出血丝。
课桌因为撞击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李峰在她身后动着，喘着粗气，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腰，手指几乎要嵌进她
里。
赵晓雨的脸贴在桌面上，眼泪混着
水糊了一片。
她能看见黑板上那些
笔字——数学公式，英语单词，语文古诗。
那些字在她眼前晃动，晃动，最后模糊成一团。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峰终于停了下来。
他抽身离开，提起裤子，系好皮带。
赵晓雨还趴在桌上，一动不动，腿间有血混着白浊的东西流下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上，聚成一小滩。
李峰捡起地上的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着她拍。
“来，抬。”他说。
赵晓雨没动。
李峰抓住她的发，强迫她抬起。手机屏幕里，她的脸苍白得像鬼，眼睛红肿，嘴角有血，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笑一个。”李峰又说。
赵晓雨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啧，真难看。”李峰关掉录像，把手机塞回裤兜，“不过够用了。”
他弯腰捡起她的牛仔裤和内裤，扔在她身上。
“穿上，赶紧滚。”
赵晓雨慢慢坐起来，腿软得站不稳。她颤抖着穿上裤子，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衬衫被扯得皱
的，扣子掉了几颗，勉强能遮住身体。
她捡起地上的书，抱在怀里，低着往外走。
走到门时，李峰又叫住她。
“明天下午，图书馆三楼，老地方。”他说，“别忘了。”
赵晓雨的身体僵了一下，没回，只是点了点，然后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