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迷茫。
“……听话……”
“对。”林默笑了，“现在，把衣服脱了。”
苏浅浅看着他，眼神很迷茫，但手已经开始解衣服扣子。家居服的扣子很少，很快就被解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胸衣。
真小啊。
比萧亚轩的还小。
林默伸手，抓住她的
房，隔着胸衣轻轻揉捏。
布料很薄，能清楚感觉到底下柔软的触感和微微凸起的尖。
苏浅浅浑身一颤，眼泪开始往上涌。
“……不要……”
“不要什么？”林默的声音很温柔，“你不是喜欢我吗？不是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苏浅浅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
“……可是……我还没准备好……”
“现在就是准备的时候。”林默松开手，命令道，“继续。”
苏浅浅颤抖着手，解开胸衣的搭扣。
胸衣滑落，掉在地上。
房露出来，很小，很挺，尖是淡淡的
色，像刚成熟的樱桃。
她接着脱下裤子，内裤。
很快，她就浑身赤
地站在林默面前，眼泪不停地流，但没动，只是站在那里，像只待宰的羔羊。
真美啊。
美得……让他血脉偾张。
林默站起来，把她按在沙发上，让她趴着，
高高翘起。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抵在她腿间。
没有进去。
只是在外面摩擦。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
的皮肤，蹭得苏浅浅浑身发抖。林默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打开摄像
，对着两个
合的部位。
“看着镜。”他命令道，“笑一个。”
苏浅浅转过，看着手机镜，看着里面自己赤的身体，看着林默那根抵在她腿间的东西。
她咬着嘴唇，想哭，想喊，想挣扎，但身体像被冻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笑……”林默的声音带着催促。
苏浅浅挤出一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林默按下录制键，然后开始动腰，一下一下，用力地在她腿间摩擦。
虽然没有进去，但力道很大，蹭得皮肤发红，生疼。
苏浅浅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真美啊。
美得……让他差点当场
出来。
但他忍住了，继续动，动了很久，直到苏浅浅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只是瘫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然后他才出来，滚烫的
在她背上，黏糊糊的，顺着脊椎往下淌。
真脏啊。
脏得……让兴奋。
林默抽出手机，关掉录像，然后对着苏浅浅拍了几张照片——她赤的身体，她哭肿的眼睛，她背上那片黏糊糊的。
拍完，他收起手机，穿上裤子，然后蹲下身，拍了拍苏浅浅的脸。
“记住今天。”他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了。要听话，知道吗？”
苏浅浅眨了眨眼睛，眼泪又掉下来。
“……知道……”
“乖。”林默笑了，笑得很温柔，“去洗个澡，然后睡觉。明天我来接你上学。”
苏浅浅点，慢慢坐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她扶着沙发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卫生间走。
林默看着她赤的背影，看着她背上那片狼藉的，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
真美啊。
美得……他想再来一次。
但他忍住了。
不能一次玩坏。
要慢慢玩，慢慢折磨，慢慢享受。
他转身，走出苏浅浅家，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