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别在这儿碍事。\"
两
一前一后从左侧
作台走出来。
妈妈在前，爸爸揉着腰跟在后面——他每次包完包子都要揉腰，擀面杖握久了腰就酸。
他们的路线穿过厨房中央，正要经过妹妹左脚外侧那块瓷砖，往右侧出
走去。
然后我感觉到妹妹的手指重新捏住了我的手——这次不是刚才那种\"
得不错\"的轻捏，是指甲掐进
里的紧张。
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后背在我胸上硬成一块木板。
她没有回
，只是极轻微地对我说了两个字。那两个字轻得连嘴唇都没怎么动，但吐息
在我脖子上，烫得我一哆嗦。
\"地上。\"
我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在她左脚外侧大约四十厘米的瓷砖上——不是在左侧作台下面，而是在通往右侧出的过道上——有一滴透明的、黏稠的痕迹。
指甲盖大小。
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是她刚才去冰箱拿葱的时候滴下来的——那段路她走了两趟，第一趟体内还含着我的
，
拔出时残留的那一小
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滴在了靠近右侧出的瓷砖上，正好是爸妈走出厨房的必经之路。
而我刚才
完只顾着平复呼吸，根本没注意到她走过的那条路线。
更致命的是——爸妈正朝那滴体走去。
妈妈离它还有三步。
爸爸揉着腰跟在后面，右脚落下的时候离它不到两米。
而我没办法弯腰去擦——弯腰的动作本身就会
露。
妹妹也不能动——她一动，爸妈的目光就会跟过来。
\"地上有面
——\"
爸爸一边揉腰一边低扫了一眼地面，目光扫过那滴体，忽然顿住了。脚步骤停。
\"咦？那是什么东西？\"
\"是不是面汤洒了？\"妈妈也停住了，探看了看，\"然然，你刚才拿葱的时候是不是把面汤蹭地上了？\"
\"看着不太像面汤——\"爸爸蹲下了半截身子，伸出一根手指。他离那滴体不到半米，膝盖正在往下沉。
【启用思维加速。消耗500点。】大脑运转速度快得不像是类——爸爸的弯腰角度约三十七度。
厨房灯光在瓷砖上形成反光。
那滴体的透明度、黏稠度、反光角度，和面汤完全不同。
面汤是发白的、浑浊的。
这滴是透明的、反光的，边缘微微泛着蛋白色的痕迹。
任何一个成年蹲下去看三秒，都会知道那是什么。
妹妹裙摆遮不住蹲在地上从下往上看的。
结论：不能让他蹲下去。
\"爸！\"
声音像一根针扎
了鼓面。爸爸的膝盖停在半空。视线停在那滴体上方三十厘米的位置。足够。
\"我来擦吧。刚才包包子的时候面洒了不少，正好一起扫了。您先和妈去客厅歇着——包子好了我叫你们。\"
同时，一个动作——右脚往前一步，身体顺势前倾，左手从案板上抄起抹布，五指向下一抹。
抹布盖在那滴体上，按下去，吸了。
整套动作流畅得像是在擦面——从叫住爸爸到抹布落地的半秒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
爸爸直起腰，揉了揉后腰。
他的目光在抹布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也行，这包子包得差不多了，腰酸死了。\"他绕过那块已经被擦的瓷砖，往右侧出走去。
右脚落下——刚好是刚才那滴体的位置。
什么都没踩到。
妈妈跟在他后面，经过时顺手摸了摸妹妹的：\"然然今天帮了不少忙，等下多吃几个包子。\"
妹妹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声音甜得毫无绽。
父母走出厨房，客厅里传来电视打开的声响和爸爸坐上沙发时那声熟悉的弹簧嘎吱。厨房里只剩蒸汽还在咕嘟咕嘟地翻滚。
我靠在冰箱门上大喘气。
双腿发软，后背的汗已经把t恤浸透了。
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手里的抹布湿了一块——不是水，是刚才吸的那滴。
我把它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最
处。
妹妹转过身来看我。脸上是红的，裙子皱
的，大腿内侧还有一道没来得及擦的白色痕迹。可她居然在笑。
\"哥你反应真快。\"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我压低声音，看着她鬓角被蒸汽濡湿的碎发，发现自己的语气比预想的轻得多。\"
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爸要是再往下蹲五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