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尖从腹肌往上划，划过肋骨，停在胸
的圣光防护背心上。
“脱掉。”
艾伦脱掉粗布长衫，解开圣光防护背心的肩带。
背心落在地上。
然后是内衬。
他的上身赤
，胸正中央的圣光回路印记在皮肤下隐隐透出淡金色的光。
不再被抑制膏覆盖，不再被高领牧师袍遮挡。
是它本来的颜色。
艾琳的指尖点在那个印记上。
“它在发烫。”她说。
“因为你在碰它。”
她嘴角动了一下。
那个微小的弧度。
然后她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手指在腰带扣上停了一秒，不是犹豫，是这条粗布裤子和她习惯的皮裤系带不一样。
她花了一秒找到扣子，解开。
裤子落在地上。
他托住她的
部把她抱起来，她的背靠上杂物间的木门。
杂物间的门板吱嘎了一声，然后整个后院都安静了。
不是真的安静，是这一刻所有的声音，墙外的脚步声、前院的圣烛燃烧声、钟楼顶层圣光灯的嗡嗡声，全部被隔绝在这扇门之外。
她分开的双腿夹住他的腰侧，脚踝在他后腰
叉锁紧。
然后她伸手摸到自己的
道，用两根手指分开了唇。
“进来。”
推进去。
和前四次都不一样。
她的道已经不需要任何适应过程来分泌润滑
，在他碰到道之前就分泌好了。
刚推进半寸，内壁就主动吞进来，宫颈降下来迎接
。
不是生理反应，是她用剑士对自己身体每一块肌
的
准控制力，主动把道变成了专门为他准备的通道。
他推到底。
撞在宫颈上的时候，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闷哼。
他用手肘撑住她脑后的木门，五指张开，稳住了两个
的重心。
然后他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咬住她锁骨下方那个她说能感觉到封印的位置。
嘴唇含住那片皮肤，舌尖在上面划过。
她在他怀里抖了一下。
不是冷，是那个位置。
“你咬我。”她的声音在顶传下来，语调恢复成刚出事时的清冷，但气息已经
了。
她的胸剧烈起伏，
尖蹭过他锁骨，硬得像两颗刚从冰层下剥出来的石子。
他松开牙齿，用嘴唇代替。
吻从锁骨往上，经过颈侧，停在下颌角。
她偏过，嘴唇找到他的嘴唇，舌直接探进去。
两个抱在圣水池边的石板地面上，她的身体在下面，双腿缠在他腰上，嘴唇吸着他的嘴唇，每一次抽动都让她的喉咙发出被闷住的低吟。
然后墙外传来暮色佣兵的脚步声。
金属靴底踩在碎石上，越来越近。不是巡逻经过，是停下来了。
艾琳的嘴唇松开，抓住他撑在她身侧的右手手腕，指甲嵌进去。
“别停。”
他加速。
已经不是正常
节奏，是在和时间赛跑。
但这一次的加速和采石场矿坑里的加速不一样，矿坑里有
渊魔像的
炸倒计时，而现在唯一的倒计时，是她高
前宫颈正在降下来的高度。
她的身体已经在高边缘了。
冰蓝色的眼神在撞击中失焦，瞳孔扩张又收缩，呼吸从鼻子里冲出来，混着后门小巷里风铃
的气味。
她的后背离开了石板地面，整个上身悬空，房蹭过他胸，她咬住了他的肩膀。
和第四次一样的动作，但力度翻了一倍，牙齿嵌进皮肤，不是调
，是为了让自己不尖叫出声。
他
了。不是慢慢地来，是被裹得紧，被她的高从到茎根一路收缩，被她的牙齿咬住肩膀，然后他的撞进宫颈的处。
她的子宫在那一刻仿佛主动吸紧了。持续了好几秒，比任何一次都长。
金光炸开。
不是从她身上，是从他身上。
从胸圣光回路的位置，一道环形金色冲击波以他为圆心往外扩散。
不是他主动释放的圣光震
，是封印碎裂时自然发的能量外溢。
金光撞在杂物间四壁的石墙上，石砖缝隙里的灰尘被震得簌簌落下。
然后穿透石墙继续扩散，穿过圣水池，穿过圣堂，穿过钟楼，穿过教堂外墙。
整座灰石镇教堂在那一刻被一道无声的金光扫过。
圣水池里的水在金光照到的瞬间沸腾了。
不是热力沸腾，是渊毒素在圣光冲击下被强行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