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吃了什么味道重的东西，没洗澡就睡了。”他说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揪着卫衣的袖
。
我装作不在意地点点
，然后切
正题。
我问他那天在漫展上拍摄的
况。
李强的反应非常反常，他的眼神开始到处
瞟，看着窗外的车，看着吧台上的咖啡机，就是不看我。
“阿……阿姨拍完就走了啊，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李强说，声音有些结
。
“拍完就走了？”我追问，“我妈穿那么高的高跟鞋，没打电话叫我去接她？她自己怎么回来的？”
“她……她打了车吧？反正我当时挺累就直接回去了。”李强扭动了一下身体，咽了水，额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我也不知道她具体怎么走的。”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怀疑像野
一样疯长。
这家伙从到脚，从表到气味都在散发出一种做贼心虚的信号。
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甚至在某种意义上，妈妈现在这样绝对和他脱不了
系。
但我知道我不能在这里和他摊牌。如果妈妈真的在他手里，或者他知道妈妈的下落，我现在撕
脸只会打惊蛇，得先稳住他，然后自己去查。
“哦，那好吧。”我叹了气，语气里带上一丝失望，“我只是担心我妈。你这身体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休息，改天好了再出来聚。”
李强明显松了气，连声说不碍事，然后匆匆离开了。
我看着他出去，透过咖啡店的落地窗，我看到他脚步有些虚浮，像是身体完全被抽了力气。
李强走出咖啡店，拦了一辆出租车。
我也起身结账，钻进自己的车里。
我发动引擎开车回家，在路上，我接到了班主任打来的电话。
班主任说，李强请了一整个星期的病假，原因写的是急
肠胃炎。
但刚才他那个样子，与其说是生病，不如说是某种极度透支后的萎靡。
他的脸色、他的眼神、他身上的味道、还有他提到妈妈时那种躲闪，都让我心里像堵了一块石。
我把车开进车库，没有立刻下车。
我坐在驾驶座上，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想着那天的事。
李强为什么会对妈妈的去向支支吾吾？
为什么他身上会散发出那种恶心的味道？
警察不管，监控坏掉，李强撒谎。
这些巧合如果串联起来，就不是巧合。
我知道这些东西不能作为证据，但我也不用证据。警察需要程序，需要证据链。我不需要，我需要的是找到我妈妈。
我掐灭手中的烟，眼神逐渐变得凌厉。翻开一个通讯录打了一个电话，嘟嘟几声后，那接起来，声音冷漠：“凌哥。”
“黑子，帮我弄一批微型针孔摄像，市面上能买到的最好的那种。”我语气平静，但带着决断，“明天下午，老地方见。”
那沉默了两秒，然后回答：“成。”
挂了电话，我
吸一气从车里走了出来。
我仰望着天空，午后的阳光刺得我眯起眼。
我在心里对自己发誓，不管结果是什么，我都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如果妈妈真的遭遇了什么不测，我会让伤害她的
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