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发出来的,记得那每一个的音节——但她无法感到羞耻。
药物像一层厚厚的膜,隔开了她的认知和她的感。
她知道那很下贱,但她无法产生“拒绝”的念。
屏幕上的画面继续播放着,新的,新的姿势,新的叫。
妈妈被固定在椅子上,被强制睁着眼,被药物控制着身体,开始她作为“便器”的第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