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张医生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然后转
看着我。
“凌少，”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职业
的沉重，“这种神经控制药物的成分极其复杂，是多种
神类药物和兴奋剂的混合变种。目前市面上没有任何已知的解药。”
我盯着他，“那她……”
“药效的期限是一周。”张医生打断我的话，“根据血
分析，她体内的药物浓度会在一周后自然代谢到安全阈值以下。到那时候，她会恢复正常的意识，能够正常思考，能够认出你是谁。”
我松了
气，但张医生接下来的话又把那气堵了回去。
“但是，”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床上的苏婉，“这种药物的成瘾极大。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她清醒后，对药物的渴望可能会让她……发疯。”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床上，苏婉依然保持着那个张开腿的姿势，眼睛空
地看着天花板，嘴角的唾已经流到了枕上。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抓挠着，指甲刮在棉布上发出轻微的嚓嚓声。
她的胯部偶尔会抽搐一下，大腿内侧的白色丝袜因为汗水和体的浸透而紧紧黏在皮肤上，蕾丝花边的边缘已经起了毛。
我看着床上那个曾经高贵优雅、现在却只会流着水等男
的妈妈，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攥得我喘不过气。『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最后我只是对张医生点了点，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张医生收拾好医疗箱，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关门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
，我站在原地，看着床上那个空的
，心里涌起一
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一周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每一天我都坐在她床边的椅子里，看着她睁着眼睛躺在床上，那双穿着白丝中筒袜的双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磨来磨去，水从嘴角流到枕上，嘴里时不时发出含混的咕哝声。
我给她喂水、擦脸、换床单，做所有我能做的事
。
那天早晨是第八天，我靠在椅背上刚闭上眼眯了一小会儿，就被床上传来的动静惊醒。
我猛地睁开眼，看到苏婉的瞳孔正在发生变化——那双涣散了一整周的眼睛里，黑色的瞳仁正在一点一点地收缩，从扩散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的黑色大，慢慢缩回到正常的大小。
她的眼皮眨了两下，眼睫毛上下扫过虹膜表面的那层透明的泪薄膜。
她的眼球动了一下，不再像之前那样机械地跟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转了，而是有了方向——她先看到了天花板，然后看到了吊灯，最后看到了我。
她看清了我。
“小云……”她发出一声沙哑的呼唤，声音
涩得像是砂纸刮过木板。
她的嘴唇因为一整周的水浸泡而发白发皱，嘴角还残留着昨天擦漏了的那一小块半的白沫。
但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从眼角满溢出来沿着太阳
流进耳朵里。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动了一下，想抬起来摸我的脸。
我扑过去抓住她的手，掌心贴上她手背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在剧烈颤抖。lt#xsdz?ｃｏｍ?cｏm“妈！你醒了！你认出我了！”我的声音在发颤。
她的眼睛对上了我的视线。
那双眼睛不再是空的黑色了，瞳孔后面的那个回来了。
但回来的不止是清醒——和清醒一起涌
她大脑的，是所有那些被药物压制了一周的完整记忆。
她的呼吸突然卡在喉咙，胸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像被往心脏上猛击了一拳。
她的嘴唇开始剧烈地抖，手指在我的手心里攥成了拳，指甲死死掐进她自己的掌心里，掐出一道道发白又迅速变红的印子。
她记起了一切，被魔术团绑架，在视频前自慰，在舞台上穿着
胶衣被大卸八块，在后台被五个男分别拿走身体的每一块去
，在漫展厕所里被从后面
眼前面嘴。
每一个细节都回来了，像一把生锈的刀片在她的脑子里一片一片地刮着她的记忆皮层。
她的下腹因为回忆的刺激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白色丝袜蕾丝花边被突然收紧的肌
拉得更平了。
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涌进了巨大的羞耻和痛苦，眼泪越来越多，眼皮红得像被揉过，鼻翼拼命翕动，嘴唇张开想说什么。
她大概是想说“对不起”或者“让你担心了”。
但这句话没能说出来。
那种绪只维持了几秒钟，几秒钟之后，一从她骨髓最
处钻出来的空虚感，迅速地漫过她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