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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跳透过胸骨和皮肤传到我额
上，跳得很快但节奏在一点点慢下来。
她的手指还在我发里慢慢梳着，另一只手搭在我背上，掌心贴着我的脊椎。
她的右
从文胸罩杯上沿冒出来半截，上还留着我之前吸出来的红印，晕皱褶在汗水浸渍下泛着光泽。
空气中全是
的腥膻味和汗水蒸发的酸咸气，混着她身上残留的塑封袋消毒水味，在暖黄
灯光下凝成一团浑浊的热雾。
“s-08是那些客
的。”苏婉突然开
，嗓子沙哑但语气比刚才平稳了一些。
她把我的从她胸捧起来，双手捧着我的脸，拇指擦掉我额上滴进眼睛里的汗。
她看着我，眼眶里还有水光，但瞳孔已经聚拢了，“妈妈不是s-08。妈妈是小云的。”
她说完把嘴唇贴在我额上停了一下，然后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声说了四个字。
“死妈妈。”
她的样子，让我现在就想把她带回家里面狠狠的揉捏，但是一想那一年的合同，我还是放弃了，现在只想等到一年之后看
况了，不过不管怎么样，妈妈都已经彻底的沦为了我的私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