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整天都在家,你知道……”
“非得是她?昨天烧烤派对上那个红发辣妹恨不得骑你脸上。”
“因为我在和妮妮
往……”
“打住。”他举手制止,“敢说
她,我就吐了。听着小子,十八岁就该玩个痛快!以你的条件,整片海滩都是自助餐!”
“爸,我们谈过这事,妮妮让我快乐。”
“随便哪个妞都能让你快乐几小时!”他大笑,“知道那句‘年轻蠢货
虫上脑’吗?说得像坏事,但那才是黄金岁月!
如走马灯,老子快活似神仙!”
“那是你。”
“也该是你!听着,妮妮是不错,但在你这年纪遍地都是!”
“随你怎么说。”我放弃争辩,“妈在哪?”
“最近她总
待的地方——床上。我会先敲门,至少也要听听门后有没有哼唧声。”他笑得仿佛讲了什么绝世笑话,我强忍着没怼回去——要是他有自诩的一半能耐,老妈也用不着电动玩具。
更别提他根本在放
。
我见过她那个年龄段的男
,还有我这个年纪的小子,每当她穿泳装出门时盯着她看的眼神。
当然我也偷瞄过,不过没必要让他知道。
“阿布,问你个事,最
喝哪种汽水?”
“可乐,咋了?”
“好,可乐。”老爸对着瓶子又灌了一
继续道,“但你不是也喝百事?”
“是啊,所以?”
“还有脉动呢?”
“没错,可乐是我的最
,但别的汽水也喝。”
“这就对了!”老爸猛拍咖啡桌,“所以妮妮可以是你的可乐,但
嘛不试试别的
味?”
“这比喻真烂,爸。”我翻了个白眼。
“要是在一棵树上吊死,
生会更烂。信我这句。”
“我看你过得挺滋润。”我指着他鼻子,“老妈对你百依百顺,长得又带劲——你心里门儿清,就是故意犯浑。”
“嘴
放
净点。”他沉下脸,“要站你妈那边随你,别跟我犯犟。”
“抱歉。”我毫无诚意地嘟囔。
“阿布,帮个忙。现在给我想象你见过最火辣的妞,那种有机会绝对
得她哭爹喊娘的。甭管能不能得手,就当你能。”
我起初想到沙滩上的蕾蕾,但脑海里很快浮现出老妈穿着黑色比基尼趴在沙滩上的模样。她俯卧着,浑圆紧实的翘
……
“听明白没?”老爸仁慈地打断了我的思绪。
“嗯,明白。”我回答得想扇自己耳光。
“那好。不管是谁家姑娘,记住这个理儿——再辣的妞也有男
受够她臭毛病的时候。等换下个男
接手时,你何必当那个受气包?玩完就撤!就跟买车似的,刚到手新鲜劲十足,开上十年还不是车漆脱落提速无力……”
“哇哦,这比喻比汽水还呛
。”我忍不住吐槽,“我懂你意思了,爸,但这不是我的作风。”
“还不是被你妈洗脑了!整天念叨什么‘要有真
’‘要特别’‘
就
吃温柔这套’。”他用嘴唇模仿放
声,“随你便吧,错过好货色是你自己的损失。”
他拧上汽水瓶盖往茶几一撂,眉
皱得能夹死苍蝇。
“现在几点?”
“快午夜了,怎么?”
“
!”老爸弹簧似的蹦起来差点掀翻茶几,“我约了你王强叔叔在酒吧碰
的。”他绕过茶几经过我身边时,顺手抄走了柜台上塔科马车的钥匙。
“现在才去?”我问。
“咋的,老子还有门禁不成?”
“但等你开到那儿都十二点半了。”
“再说一遍,我高兴几点回就几点回。”
他大步流星往门
走时,我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反正你早睡成死猪了,”他
也不回地甩话,“行啦,老妈子?”
“那妈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又不用跟她请示报备,这会儿她估计正做梦流
水,幻想有男
真能瞧上她呢。明儿见,小子。”
门“砰”地关上后,我掏出手机划拉着通讯录,拇指悬在王强叔叔的号码上方发颤。
我拼命说服自己拨出去——只要问问叔叔是不是真在酒吧就能真相大白。
可我压根不信这说辞,叔叔近年很少喝酒,跟如今的老爸不同,
家在家呆得可舒坦了。
最终我认怂地把手机塞回
袋,承认自己害怕面对真相。
我沿着长廊走向卧室时,发现父母的房门虚掩着。
微弱的灯光从门缝渗到走廊上,于是我决定去看看妈妈。
我轻轻敲门没有得到回应,猜想她可能正戴着耳机,便推门而
。
“嘿,妈,”我刚开
,“我只是想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