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力道小一些，落在她嘴唇上和鼻尖上。
林婉晴跪在地上，脸上挂着
，眼镜片上也被溅了一滴。
她眨了眨眼，从她脸颊往下流，流到下
尖然后滴在卫衣胸
的位置。
“把舌
上的咽下去。”陈默说。
林婉晴闭上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把舌上那一咽了。
然后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上的，尝了尝，表
说不上喜欢也不讨厌，更像是在品尝一道没吃过的菜。
她用手指刮了一下脸上的放进嘴里吸
净，又用手指擦了一下眼镜片上的那滴。
“什么味道？”陈默问她。
“有点咸。”林婉晴想了想，“还有点滑...吞下去的时候感觉喉咙热热的。”
陈默把桌上的矿泉水递给她，“漱漱。”林婉晴接过去拧开盖子喝了一，咕噜咕噜漱了，吞下去了。
然后她跪在原地，手放在膝盖上，脸上了的痕迹还留着，嘴唇亮晶晶的。
她等下一步指令的样子像一只乖巧的猫，坐得端端正正的，眼睛看着他。
陈默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拉到床边。“把裤子脱了。”
她解牛仔裤的扣子。
铜扣有点紧，她两只手一起拽才拽开，手指因为紧张有点抖。
拉链拉下来，牛仔裤褪到脚踝，然后从脚踝上脱掉放在椅子上。
她站在床边，穿着白色的棉质内裤，和内衣是一套的，也是基础款。
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湿痕，颜色比旁边
，从裆部往外洇开了大概两三厘米。
她大腿内侧很白，腿型直直的，膝盖骨不明显，小腿很细，脚踝突出一个小小的骨节。
陈默让她躺到床上。
林婉晴躺下去，脑袋枕在枕上。
床单是灰色的，她的皮肤白得晃眼，在上面像一个白色的
形。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微微绷着，但又因为催眠状态而放松，两种矛盾的状态让她的肌
有一种微妙的颤抖。
房向两边微微摊开，硬着像两颗小
豆。
肋骨隐约可见，腰真的很细，从胸腔往下到胯骨收了一个很明显的弧线。
“把你的内衣递给我。”陈默说。
林婉晴把放在椅子上的淡色内衣递给他。陈默把内衣折了折，然后轻轻蒙在她眼睛上，把内衣带子在她脑后打了个松松的结。
“学长？”林婉晴的声音多了一丝不确定，因为看不见了。
“别摘，就这样。”陈默说。
蒙上眼睛之后林婉晴的其他感官变得更敏感了。
她能听到陈默脱衣服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能感觉到床垫因为陈默的体重往下陷了一块，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混着一点汗味。
陈默没有急着什么，就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蒙着眼睛的林婉晴呼吸变得更快了，因为不知道接下来会碰到哪里。
她的比刚才更硬了，晕完全收缩起来了。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又松开又攥紧。
陈默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锁骨，林婉晴的全身都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惊呼。
手指从锁骨往下滑，滑过胸骨，滑过肚脐，停在耻骨上方。
林婉晴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呼吸又急又浅。
陈默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内裤被脱掉，扔在一边。
“自己抱着腿。”陈默说。
林婉晴把腿抬起来，两只手从膝盖后面握住腿弯，把腿分开了。
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内侧完全
露出来，肌绷得紧紧的。
她整个
部露在陈默眼前，毛很稀疏只在耻骨上方有一小撮，黑黑的软软的，被灯光照着能看见每一根的弯曲弧度。
唇是闭合的，的，中间一条细缝，因为姿势的关系唇被扯得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更的色。
已经湿了，唇外面有一小圈亮晶晶的反光，灯光照在体上变成一点一点的光斑。
陈默用手指碰了一下那片湿痕。
林婉晴抖了一下，手指把腿弯握得更紧了。
他用指腹轻轻分开唇，唇在手指下分开的时候有一种黏黏的阻力，是分泌物造成的。
道很小，周围的
湿润是浅色的，处
膜清晰可见，一层薄薄的膜挡在道往里约一厘米的位置，中间有一个小孔，小孔周围是一圈光滑的膜组织。
用手指轻轻压了一下那层膜，林婉晴又抖了一下，这次叫出声了，“啊。”
“疼吗？”
“不疼。”她说，“但是...很奇怪。”她的声音因为蒙着眼睛而多了一丝颤抖。
陈默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