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捂着嘴,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听不出痛楚,眼角滑落的泪珠正是她享受的证据。
此刻,陶影在想,这个姿势,顾得了后面,顾不了前面,现在仰着
的小石墨一定特别美。
看了一眼水光闪闪的戒尺,她抽出少
膝下的裙摆,走到少
面前。
只见她眼神涣散,面色红润,喘息着。
用戒尺从石墨身下穿过,挑开裙摆,按在了耻骨处。刚才的快感让石墨欲罢不能,她主动调整好姿势,将弱点压在了戒尺上。
陶影贴在少
捂住嘴的手前,“刚刚蹭的地方,叫什么?”热气吹到她指节,挠得她手指发痒。
涣散的眼神对上陶影的目光,“小……豆……豆……”光是单手撑着已经花掉了她全部力气,几乎没有力气再说话了。
“这、叫、
、蒂。”
戒尺轻打四下,石墨爽得闭上了眼睛,无力地呻吟着。
“造句。”她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请……妈咪……继续……玩……我的……
蒂……”
话音刚落,陶影取下石墨的手,压在地上,吻上那被唾
浸湿的唇,抽动着手臂,让“尊师”两个字开始拨弄着那
。
在柔和的古典音乐下,躲在书桌后,两个
忘
地吻着。销魂的喘息声不断从鼻息中传出,夹杂在乐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