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弄,快感瞬间炸开,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下,她狠狠咬住唇才没叫出来。
太刺激了。
她好像恢复了一点理智,知道不能发出声音,又好像陷
更
的混沌,在距离清梧不远的地方,胆大包天地继续自慰。
她避开太过直接的刺激,无师自通地用两根手指夹住
唇,挤压、摩擦。
迂回地揉弄也带来极大的满足感,而一屏风之隔的地方,那个原本清雅的神仙发出的下流喘息声成了最好的媚药。
他的声音本来是间歇而压抑的,却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放肆,那种黏腻的水声变得更响而快,芝翡忍不住在脑中想象,他平时执书下棋的手指是如何握着勃发的
器抚慰,而她这个不敢逾矩的小妖就隔着道屏风,与他做着同样的事
。
这两样无论那件,都反差极大。
她的欲望被挑得更浓,难以自制地加重了手上的动作,接着眼前仿佛白光闪过,绞着的腿死死夹住了手,她在这种有些扭曲的姿势里到达了高
。
意识有几秒空白,回过神时她才惊觉刚刚自己做了什么,芝翡极力克制着急促的呼吸,理智回笼后她开始感到恐惧,此刻她像是站在了悬崖边。
她必须马上离开,不能被他发现。
芝翡缓慢地调整姿势站起来,正准备往外走,却突然意识到周围变得很安静——
喘息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她还来不及思考时,清梧的声音在屏风后响起: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