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警告她的那句:“我正好有很多
折辱
的法子……”
茶梨:?????
我下山不是安安静静地待着吗,耍了什么手段?
她在脖子上左右摸了摸,都没找到打开项圈的地方,垂眸眼尖地看到他的尾指勾着一个小型的钥匙,她伸出了手就要抢,被他高举起手躲过。
茶梨几番争夺后无果,气得抬
瞪他:“你到底要做什么?”
燕迟江将她颈后的项圈锁链取下,和钥匙一起拢进手里,听到她的控诉,也只是退开了一步:“惩罚你……”
他握住茶梨打过来的手,话音一转,接着道:“戴着它,去拜佛祭祖。”
“凭……”
“凭钥匙在我手里,”燕迟江打断她的话,又给她展示了手里的锁链,“还是说,你想把这个也戴上?”
最后茶梨是气冲冲走的,走之前没能将项圈打开,气不过狠狠地踩了燕迟江一脚。
燕迟江看着她甩手离开,关上门将手里的东西随意丢在床上。
盯着地上还流着雨水的伞看了一瞬,他将它拿起收好,擦
净身子,换了件床单,又给自己换了一身睡觉的寝衣才躺到了床上酝酿睡意。
那一夜,他做了阿娘死后一直缠着他的那个噩梦。
他躲在衣柜里,他的娘亲在房间里练习着那支舞,爹爹突然出现将阿娘压在桌上问她为什么那么不知羞耻,随后就是阿娘崩溃地解释和哭喊。
只是这一次,衣柜敞开,跳舞的
成为了戴着项圈的茶梨,她的嘴里还叼着未被取下来的项圈锁链,腰肢柔软,唇齿含笑,她跳着舞一步一步慢慢靠近他。
不知什么时候,他变成了现在大
的样子,拥挤的衣柜容不下他,他低
就看见她攀上他的肩,抬
将唇靠近他的唇边。
她不如印象里那般纯洁无瑕,而是带着娇俏的媚意,是想像中她勾引自己两位哥哥的样子。
他在梦里被魅惑地低
要吻上她的唇,被她娇笑着躲过,她将锁链过到他的嘴里,嘴里还喃喃念着:“好哥哥,过来……过来惩罚我……”
说着边慢慢从他的身边退开。
他被她带着走出了衣柜,她光着脚坐在梦里那个桌子上,雪白的玉足摆了摆,勾着他的腰让他将她压倒在桌面上,眼睛弯得像月牙一样漂亮洁净。
手却不安分地抚着他眉尖的那颗小痣,他眉尖痒痒的,不适地躲过:“做什么?”
她轻柔地环住他的脖子,吻向那颗微皱的眉尖痣,随后才蹭着他的脸靠近他的耳边,带来温热的呼吸和痒意:“好哥哥,我在找你……”
燕迟江在茶梨一句轻喃的“求欢”下猛地清醒,醒来看到昨晚刚换的床单上的狼籍,他沉默半晌,刚想动一动,手里就摸到了那个锁链。
燕迟江将锁链甩到地上,捂着脸
吸了一
气:“真是疯了……”
(十四)流水
茶梨回去的时候,春巧抱着食盒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她小心地经过春巧的身边,去箱子里挑了一件高领的衣服快速换上,就听到了嘭的一声响动。
茶梨连忙将衣服的扣子扣上,听到春巧的一声痛呼,笑着整理好了衣服,去查看春巧的状态。
“磕到
了?”
春巧看着茶梨满脸笑意,一边揉着自己的眼睛,一边红着脸笑得腼腆:“等小姐等得快要睡着了……事
顺利吗?”
茶梨将脑海里的那些
森的画面一扫而空,弯着眸子看向春巧:“还行。”
“小姐饿不饿?”春巧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将食盒摆到桌面上,打开盖子,“我还拿了一些其他点心,不知道小姐喜不喜欢。”
茶梨捏了捏她脸上的
,调笑她:“我看那瞌睡虫爬到你眼睛上咬了一
,困得都快睁不开了眼,快去睡吧。”
春巧挠了挠
,乖乖地出了房间,走之前还不忘提醒茶梨快些吃了点心洗漱。
她点了点
,春巧才慢慢将房门关上。
茶梨在拿过来的行李里翻了很久才找到一面小镜子,她将它摆好放在桌子上,将衣服扣子解开,看到脖子上戴着的是白色的项圈,项圈中间是银质环扣。
她拉着项圈转了转,只发现一个小的锁孔和挂锁链的圆环,刚才翻镜子的时候她注意到了,行李没有剪子。
茶梨拿起一块梨花酥就往嘴里塞,心里越想越气。
她得离这些怪
远点,一个对自己的妹妹又亲又啃的,一个让她在坟前跳舞,还给她套上了项圈。
真的该死……
不过也不算没有收获。
在她失去一部分记忆前,燕家
对她的态度绝对算不上好,但如今,大哥将没什么心眼的春巧送到她的身边,貌似还与春巧有联系,二哥派了个像是暗卫一样的
守着她喝药,还给了她钱庄的调令,五哥警告她不要靠近燕家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