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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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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暗涌与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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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

“臣妾在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里就好了。不想让陛下走。不想被长公主催。不想等。只要这样一直抱着,臣妾就满足了。”

我没说话。

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蜷缩,两条白丝腿自然而然地蜷起来搭在我的膝侧,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

她发间的栀子花香淡得像一缕快要断掉的烟。

但我脑子里转的不是她。

是早朝后苏清寒在御书房里那个攥紧的左手拳

是太后留在佛堂里的那条紫色吊袜带。

是皇姐昨夜在我额上那个极轻的吻,以及她转身时那句“舍不得你”。

皇后只想时间停在这一刻。

但其他——每一个——都在把时间往前推。

……

未时,御书房。

我从坤宁宫回来时,龙案上已经堆起了半尺高的新折子——河工后续、北境军饷补充说明、陇西调令稿、苏清寒送来的柳承德部饷银配比修正案。

每一本都要盖玉玺,每一本都要朱批。

皇姐说的没错——她给我的是烂摊子。

河工拨款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还会有几十个河工、上百个河工。

我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拿起朱砂笔,翻开第一本。

河工二期的进度报告。苏清寒在报告末尾写了一行小字:“按陛下指示,首期拨三万两已发。漕运司自筹尚未到位。建议催促。”

催促。

她说“建议催促”,没有说“臣建议”。

前者是给我留有修改余地的宰相吻,后者是替我做决定的权臣吻。

措辞的不同,意味着她开始把我当成可以自己决策的,而不是需要被指示的傀儡。

我用朱砂笔在“建议催促”旁边批了一行:“准。再催。漕运司若三内不凑齐自筹款项,从漕运总督俸禄中扣。——临渊”

“临渊”是我的名字。

我第一次在奏折上批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准”一个字。

以前所有奏折都是皇姐批好,我盖玉玺。

今天这本,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亲笔朱批。

笔迹还不稳。

“渊”字的最后一笔拖得有些长,朱砂在纸上洇开了一小团。

但无所谓。

朱砂印旁边的那行小字代表的不是书法,而是——从今往后,有要看我的脸色行事了。

我把笔搁下,靠在太师椅背上。

御书房里很安静。

午后的阳光被织金帷幔滤成柔和的金色,落在龙案上未批的折子上。

空气里飘着朱砂墨和旧纸的味道。

然后殿门被推开了。

没有太监通报。没有脚步声预兆。就那么直接推开了——能在这个皇宫里这样做的,只有一个

皇姐站在门

她穿着一件极薄极贴身的藕荷色丝绸寝衣,外面随意披了件紫色纱质罩衫。

寝衣的面料薄得透光,能清晰看见底下那具丰满身体的廓——那对38e巨在丝绸下撑出的饱满弧线,细腰和宽髋的夸张对比,以及两条裹在极薄黑丝里的逆天长腿。

黑丝在午后的暗淡光线里泛着哑光,大腿内侧的丝袜相互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赤着脚。

黑丝包裹的双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脚趾在黑丝里微微蜷着,足弓的弧度在寂静的空气里勾勒出几道弧线。

她手里端着一个小碟子,碟子上放着几颗冰镇葡萄。

“皇姐刚才在窗看到你批折子了。”她走过来,黑丝脚踩在金砖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走到龙案旁,弯腰把葡萄碟子放在龙案上。

弯腰时寝衣领大开,那对巨几乎要从领里滚出来,沟在昏暗光线里拧成一道幽的暗影。

“第一次自己朱批?”她拿起我批过的那本折子,扫了一眼。

目光停留在最后一行——“临渊”——那个被我拖长了笔画的签名上。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凤眸里闪过一层极复杂的光。

“字写得丑了点。”我说。

“不算丑。就是最后那一笔太重了——像是要把奏折戳穿。”她把折子放回去,走到我身后。

她的手指进我的发间,慢慢梳理着,“不过没关系。第一次用这么重的力道批自己名字的皇帝,以后多半是个强硬的主。”

她的手从我的发滑到肩膀上,十指张开按住我的肩窝,力道不轻不重,拇指隔着布料揉压着肩胛骨之间的肌

那手艺竟相当不赖——她能准地找到肌最酸痛的位置,揉开之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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