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贴脚背。
两双白丝在晨光下贴着摩擦滑动,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银线绣纹在其中若隐若现。
“臣妾想这样贴着陛下——四条腿都裹着白丝,互相蹭,互相磨。陛下感觉到了吗——臣妾大腿内侧的藕荷色丝袜和陛下大腿外侧的银线兰花白丝在摩擦——臣妾的脚底贴着陛下的脚背——臣妾的膝盖弯贴着陛下的膝盖——两双白丝,四条腿,全部贴在一起——臣妾觉得浑身都热了——”
她说着,把自己的宫装肩
轻轻褪下。
天青色宫装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腰间。
里面是一件极薄的藕荷色丝绸抹胸——和她腿上的丝袜颜色完全一致。
她把抹胸也脱了,那对34c的
房在晨光下毫无遮掩地
露出来。

洁白无瑕,
晕极淡极
,
因为腿间白丝摩擦的刺激已经充血挺立,翘在
房最高处像两颗
樱桃。
她的腰肢在晨光里白得发光。
她重新俯下身。
这一次她没有用手撑住我的胸
,而是把整个上半身完全贴在我身上——那对柔软的
房压着我的肋骨,
硬挺挺地蹭过我的皮肤,留下一道极细微的湿润痕迹。
她的脸埋进我的肩窝里,呼吸又软又热。
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缠着我的白丝腿不放,她的脚尖在我脚背上反复蹭动,丝袜与丝袜之间的微涩摩擦让两个
的腿都越来越热。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比平时更浓的栀子花体香,每一个字都像在舌尖上裹了一层蜜才吐出来。
“陛下还记得上次臣妾说想用两双白丝夹住陛下吗?今天两双白丝都齐了。臣妾这双藕荷色穿了三天,有臣妾三天体温。陛下这双重瓣兰花是全新,有臣妾三天针线——两双都是臣妾的味道、臣妾的温度。现在两双白丝贴在一起——臣妾蹭一下,两双白丝就同时摩擦陛下和臣妾的腿。臣妾在下面,陛下在上面,两双白丝互相夹。陛下不用费力——臣妾来动——陛下只管享受臣妾的白丝和臣妾的腿和臣妾的身体——”
她说到这里,把脸从我肩窝里抬起来,杏眼里的水光比任何时候都更亮更满。
眼角那颗泪痣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嘴唇贴上我的嘴唇——不是轻贴,是一个带着栀子花香和喘息的长吻。
舌尖笨拙但认真地探进来,每一下触碰都带着她三天绣花积攒下来的所有期待和
意。
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在我的白丝腿上上下磨蹭。
大腿内侧的藕荷色丝袜和大腿外侧的银线兰花白丝互相摩擦,产生一种比皮肤直接接触更光滑、比单独穿丝袜更细腻的双重丝滑触感。
她的膝盖弯贴着我的膝盖,小腿肚贴着我的小腿,脚踝贴着我的脚踝,脚背贴着我的脚背——四条裹着丝袜的腿从大腿根部到脚尖全部贴在一起,每一寸丝袜之间的摩擦都让两个
的体温透过两层极薄的蚕丝互相传递。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嘴唇从我的嘴上移开,沿着下
、喉结、锁骨一路往下吻。
每一下吻都极轻极柔,带着栀子花蜜的甜香——她不知什么时候又把嘴唇涂上了花蜜。
她的嘴唇停在我的小腹下方,抬起杏眼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张开嘴,隔着白丝含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茎身。
白丝的微涩和
腔的湿热隔着极薄的丝袜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触感。
她的嘴唇裹着茎身侧面,隔着白丝用舌尖沿着茎身上那条最敏感的筋络慢慢舔过去。
白丝在她舌尖和茎身之间形成一层极薄极滑的阻隔,让直接的湿舔变成了间接的丝滑摩擦。
她的白丝手指握住根部,配合嘴唇的吞吐做缓慢的上下套弄。
她的嘴含到顶端时隔着一层白丝用舌尖钻进顶端的沟壑——丝袜的微涩和舌尖的柔软同时刺激着最敏感的位置。
“唔——隔着白丝吃陛下——丝袜磨在舌
上——陛下的味道隔着丝袜透过来——比直接含更滑更丝——臣妾的嘴都被陛下填满了——一边吃一边腿还在蹭——”她含含糊糊地说。
含了好一会儿,她退出来换气,嘴唇从白丝上剥离时带出一声极细微的丝袜摩擦声。
她的嘴角沾着一点唾
,混着栀子花蜜,在晨光下莹莹发亮。
白丝包裹的顶端被她的唾
浸湿,银线兰花在膝盖处随着她身体的上下移动而轻轻晃动。
她从我的腿上滑下来,跪在软榻边的波斯地毯上。
两只藕荷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分跪在地毯两侧,足尖点地,
部微翘。
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跪姿下绷出极美的弧线。
她把我的双腿并拢,两只白丝脚被她合在一起。
然后她把自己双腿夹紧我的双腿外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