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关灯
护眼
第19章 佛前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母后。”我站在她身后三步的位置。

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回。她把信纸慢慢折好,放进袖中。然后从蒲团上站起来,转过身。

她今的妆容和往完全不同。

没有涂紫红色脂,嘴唇是天然的淡色,唇面微微发

眼角没有描眼线,那颗泪痣素素地嵌在眼尾,反而比平时更显眼。

脸上没有敷,颧骨处透出极淡的血色——不是胭脂,是某种被压了很久终于快要溢出来的绪。

她的长发没有挽髻,只是用一根沉香木簪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贴在微汗的脖颈侧面,发尾沾着极细的檀香灰。

显然她在佛堂里跪了不止一个时辰——膝盖上素白裙摆被蒲团压出了极的褶皱,紫丝包裹的膝盖在裙摆下隐约透出膝盖骨的圆润廓,丝袜在膝盖弯处被长时间跪姿压出了几道细密的褶痕。

“陛下来了。”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沙哑,带着一种被刻意压制后残留的微颤。

然后她转过身重新跪回蒲团上,背对着我,声音反而比刚才更稳了一些,“柳承德的家书昨到了。老身拆开看了——看了三遍。然后一夜没睡,早上又看了一遍。现在信在老身袖中,陛下想看吗?”

她从袖中抽出那封已有些皱的桑皮纸信封。

信封上写着“如烟吾妹亲启”——是柳承德粗犷的笔迹。

信纸的边角被她反复折叠摩挲得微微起毛。

她把信递给我时,指尖和我掌心极轻极快地触了一下。

她的指尖微凉,触到我的手掌时轻轻颤了颤。

信上只有寥寥几行字——

“如烟吾妹:北境已定。兄即回京述职,端午后便启程,约七月初抵京。此行兄不求封赏,只求一事——陛下已有皇后,沈家也。兄欲为妹争一份名分。如烟苦了十年,该有个结果。兄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你。——承德”

我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

太后已从蒲团上缓缓站起来,走到供桌前。

素白长裙的下摆拖在青石地面上,紫丝脚尖从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伸手拿起那只紫砂茶杯——杯里的茶已经凉透,她浑然不觉,抿了一,又放下。

紫指甲在杯沿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指尖在杯沿内侧刮过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陛下——老身守寡十年,从未觉得自己委屈。先帝走时老身二十四岁,先帝走之后老身过的是青灯古佛的子。但这些子以来——陛下推开佛堂门那晚起,老身的腿又开始发软了,不是跪麻了那种软——柳承德在家书里说要为老身争名分,他是好意,但他不知道名分这种东西——对老身来说,从一个先帝的遗孀变成陛下的太后还是别的什么,都不重要。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老身只想要一个答案。这个答案,柳承德在回京路上还要走两个月,但老身想在今天、此刻——就要。”

她说到“此刻”二字时,手指停住了——杯沿上那个被她紫色指甲反复画圈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极淡的半月形紫痕。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角泪痣在烛光里微微跳了一下。

我把那封家书放在供桌上,走到她面前。>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柳承德回京还要两个月。这两个月里,朕会给他想要的答复。但母后——朕今天来,不是来看家书的。”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素颜的眼睛里水光晃了一下。

“陛下昨晚不是在长公主殿下那里过夜吗?老身以为陛下今天会直接去早朝。老身昨晚在佛堂窗前看到你从坤宁宫出来——进了凤鸾宫,后来灯点了一整夜。老身以为陛下忘了,佛堂里还有个敲木鱼的太后。”她把“太后”二字咬得极轻极淡,嘴唇在说出这个词时极细微地抿了一下。

“朕从凤鸾宫出来,听到母后的木鱼声就过来了。卯时都没到,你敲木鱼的声音比以前快了好多。心不静时敲的木鱼,朕在里面听,节奏是的。木鱼声停了又响,响了又停——后来停了那么久没再敲。朕就知道,母后慌了。朕就给太后带了一样东西来。”我从袖中取出太后此前给我的那枚羊脂玉扳指,扳指仍带着我的体温。

她看到扳指时眼眶终于红了——但没有泪掉出来。

她守寡十年的隐忍让她早已不会在前流泪,只是那颗泪痣在水雾里像一颗被水浸透的色小石。

她从袖中取出另一枚扳指——和我拇指上这枚一模一样的羊脂白玉,大小略小一圈,戒面更窄更薄,内侧也刻着两个极小篆字:如烟。

“这是柳承德送的两枚扳指。他刻了两个的名字——承德,如烟。他在信里说,这枚小的本该是老身出嫁时戴走的,但先帝不要老身。现在老身把小的也给殿下。两枚一起戴在殿下拇指上——一只给北境的柳承德,一只给佛堂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