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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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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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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熟的、不紧不慢的、像棉花包裹石的、柔软骨的含法。

她的整个道壁在茎身周围缓慢地、有节律地做着蠕波式收缩——不是年轻子那种快速痉挛,而是一种更绵长更持久更老练的成熟蠕动。

“啊——进来了——如烟的——十年没被真东西进——第一层咬住了——殿下不要动——让如烟喘一下——十年没被撑开——一上来就是真东西——比缅铃粗太多——太烫了——不是疼——是胀——胀得道壁被撑开时能感觉到自己那些褶子在一层一层被推开——推开时能听见细微的皮拉扯声——越来越——越来越挤——”

她的额上沁出细密汗珠,顺着鼻尖往下滴,但她没有催我停,也没有像年轻子那样用大腿夹紧我的腰。

她用紫丝包裹的双腿紧紧缠住我的小腿内侧——紫丝大腿内侧贴在我小腿上慢慢磨蹭,丝袜的微涩和她腿间被出的分泌物混在一起。

她的双手撑在禅榻上继续往外用力掰开自己肥厚的大唇,好让敞得更开吞得更彻底。

茎身推进到一半时,她的突然环环收紧——从第一圈褶一路紧到宫颈,整个道突然痉挛了好几下。

里那些成熟皱褶在自主收缩时产生了一种比皇姐的白虎更绵长、比皇后七层同时绞紧更柔软的极致吸力。

“——呀——殿下的——比缅铃粗一大圈——撑得如烟眼冒金星——但好舒服——舒服得如烟忘了自己曾是太后——忘了自己是柳承德的妹妹——忘了一切——只记得自己是柳如烟——被殿下着的柳如烟——刚才那几下是十年积攒的第一次高——还没到顶——只是前奏——殿下继续往里顶——如烟还能收——”

她的身体在禅榻上弓了起来。

第一波高还没到顶——只是被茎身撑开时的前奏收缩——但这波前奏已经让她的道全线痉挛了好几下。

茎身继续推进,顶到处时碰到了她宫颈那道被先帝临幸后流掉第三胎留下的极细微的旧伤痕。

她的宫颈触到旧伤时猛地下降——和皇后的第七层主动含住完全不同,太后的宫颈是在被碰到时本能下沉把吞得更

那道旧伤在触及时微微发硬——是一小圈极细极薄的疤痕组织,在光滑的宫颈表面形成一圈极细微的凸起纹路。

每一次碰到那道旧伤,她的整个道就剧烈痉挛好几下,皱褶同时收紧,紫丝包裹的双腿在禅榻上不由自主地蹬动。

“——呀——顶到那里了——旧伤——先帝给如烟留下的旧伤——在宫颈——殿下碰到了——不是疼——是酸——酸到骨髓里——顶到旧伤时如烟整个腹腔都在收缩——道收缩——子宫收缩——连门都在收缩——不是疼——是十年岁月被顶碎了——全部碎了——殿下继续顶——顶着那道旧伤——把如烟十年的孤独全顶碎——!”

我掐住她的腰开始加速。

每一次抽送都让冠状沟准地刮过她宫颈那道旧伤凸起的细痕。

她的成熟蠕波在加速后变得更密集更绵长——每道褶都像棉花一样裹上来,又像某种活物的嘴,在退出时慢慢吸着不放。

她的身体在禅榻上不断弓起又落下,紫丝包裹的双腿从缠小腿变成缠大腿——最后整个反手勾住我的脖子,上半身从伏爬变成了半仰,把靠在我的肩窝上,侧脸贴着我的下

她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不是无声滑落,而是和她的呻吟一起呛出来的。

“……如烟守了十年寡——每天木鱼声里藏着的话——都被这声呻吟喊出去了——殿下能听见吗——木鱼声里全是如烟想说但不敢说的词——全被殿下的从宫颈旧伤上顶碎冒出来了……十年前先帝最后一次临幸时,如烟怀孕了又被到流产——那道疤是先帝留给如烟的——殿下今晚用把它烫平了——如烟以后不再是先帝的未亡——是殿下的——”

她的第六波高在她自己这段话还没说完时就炸开了。

她把脸埋进我肩窝,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住我的肩——不是痛的咬法,而是某种憋了十年终于释放时无法控制的轻微噬咬。

紫丝长手套的指尖在我后颈上划出极浅极细的抓痕。

接一进她最处,每一出时,她的宫颈就收缩一次——六年守寡的宫颈比任何都更会吸,每一滴都被那道旧伤凸起的边缘更紧地裹住吞进处。

她闭着眼睛大喘息,紫丝包裹的双腿还缠着我的小腿不放。

眼角泪痣旁边挂着还没的泪痕,但嘴角是翘着的——那是守寡十年后第一次被真东西进对方又在里面的、满足到骨髓处的笑容。

窗外晨光已渐渐浓了些。

更鼓再次敲响,拂晓的第一缕微光落在禅房小佛像半阖的石眼上。

她把拇指上两枚玉扳指转正,一大一小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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