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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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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马背上的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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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她笑了。

在被摔到青石板上前的那不到半息的失重瞬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极近处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微张,沙哑而兴奋地说了一句原话。

声音极轻极快,像只对我一个说的。

她重重地摔在青石板上。

银灰色软甲的后背甲片撞在青石板地面上发出脆响,扬起一小片细尘。

她躺在银狼皮旁边,大喘着粗气,麦色胸膛在软甲下剧烈起伏软甲领被摔得敞开,锁骨下方那些旧伤疤全露在阳光下。

她的马尾散了一小半,墨蓝色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侧面。

但她那双灰蓝色眼睛在阳光下比任何时候都更亮更野,像两颗刚从狼眼里取出来的蓝松石。

三十名兵齐刷刷单膝跪地。

她们都看到了刚才那一摔——她们的可汗被摔在青石板上,和一个多月前她的弟弟一模一样,只是摔得比弟弟更重更脆。

而且她们也听到了她摔前说的那句原话——那是一句天狼部的婚约誓言,在摔跤场上被对手摔在身下时如果亲说了这句话就等于当众承认自己愿意做这个

她侧撑起上半身,看着跪了一地的兵,又看着我。

然后她仰大笑——那个笑声不再是狂喜或兴奋,而是一种被征服后的、释然的、认命的笑。

她笑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软甲上的灰尘,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

右手抚在左胸上,仰起脸,麦色颈侧那道旧伤疤在阳光里显得格外刺眼。

“阿哈。”她说。

这个词和她的弟弟在同一个位置、同一种语气。

但她的灰蓝色眼睛里比她的弟弟多了一层东西——不甘、倔强、兴奋、占有欲以及某种更更野的欲,“这张银狼皮归你。榷场铁器配额我让一步。明年的通关互市从春秋两季延长到全年。但有一个条件——只加给大雍皇帝,不加给大雍朝廷。”

她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把嘴唇凑近我耳边。

她的气息极热,带着原烈酒和马汗的味道,嘴唇极轻极慢地碰了碰我的耳垂。

“你摔我的这两下——第一下是替你宰相报的仇,第二下才是你摔的。你那个宰相猜对了,我左肩确实不灵活。但她不知道——我的右膝虽然伤了,但我早就练出了左腿替右腿的步法。刚才你扫我右膝我抬腿避开,你看是弱点,其实是我故意卖给你的。因为我想被你摔这一下——不摔,我哪来的理由嫁你?”

她退后一步,朝我眨了眨眼。

那双灰蓝色狼眼里的明和心机在那一瞬间露无遗——她不是被她弟弟中的“有种”吸引来的。

她是自己想来看我,然后用摔跤输给我当借顺理成章地嫁进中原。

她从到尾都是来嫁的。

摔跤不过是她给天狼部三十名兵和满朝文武一个体面的、符合原规矩的台阶。

阿史那云转身从空鞍马上取下一个巨大的皮袋,单手丢给我。

皮袋沉甸甸的,里面装着天狼部特制的狼牙淬火钢刀——和她弟弟送我的那把匕首同款,但更长更厚,刀柄上同样刻着仰天长啸的银狼,狼眼镶着蓝色松石。

“送你的。算是嫁妆里的一件。剩下的嫁妆——明年春天送来。到时候我在雁门关外等你。你那个宰相猜对了一半——我是想嫁给你,但另一半她没猜到。我不是来和谈的,我是来让你娶我的。从今天起,天狼部的可汗是你的阏氏。大雍的皇帝是天狼部的可汗阏氏。咱俩谁嫁谁自己定——下次在榷场见面,咱俩还可以再摔一次。这次不算数——刚才我让了你。”

她翻身上马,动作比下马时更脆利落。

鹿皮战靴踩在马镫上,双腿夹紧马腹,缰绳一抖,黑马嘶鸣着掉

三十名兵齐齐上马,动作整齐得如同一

她在马背上回看了我一眼,嘴角还挂着那道被摔过之后才有的、不甘心又不得不认输的笑。

然后双腿猛地一夹马腹,黑马扬起前蹄发出一声震天的嘶鸣,三十一骑绝尘而去,铁蹄砸在青石板御道上溅起一片细密的火星。

银狼皮还铺在承天门前的御道上,狼上的蓝色松石眼被午后的烈照得闪闪发光,正对着我的龙靴。

满朝文武跪了一地。

周文渊的白胡子再也不抖了,他站在原地喃喃自语:“天狼可汗亲叫阿哈……这张银狼皮收在大雍……等于天狼部送了一份嫁妆……这婚约压都压不住了……”户部孙侍郎的笏板掉在地上还没捡起来。

赵恒的手终于从佩剑上放了下来,他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惊愕、有敬畏,还有一丝被比下去的不甘。

苏清寒收起摔跤招式分解图,走到我身边。

她的表依旧冷峻如高山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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