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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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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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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的呜咽。

过了好久她才松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指节上一圈极的牙印,正红蔻丹被咬出了第一道细微的裂纹。

“——吹也被你出来了——和温泉那次一样——这次不在水里,被撞宫颈侧凹——那里也叫a点——在宫颈外上方——子宫和道前穹窿界——手指够不着——只有你的那么长才碰得到——刚才撞了大概三四十下就了——她自己揉蒂永远揉不到那里——只有你撞得到——”她大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嗓音已沙哑得失去了平时清冽的底色。

她软在榻沿上,黑丝双腿在持续高强度抽后内侧那些曾涸又再湿透的油印迹已糊成一片连绵的暗色水渍。

她低看着自己湿透的黑丝大腿内侧,忽然极轻极虚弱地笑了——把膝盖抬起来,用指尖在湿透的丝面上沿着水渍边缘画了第二道弧线,和上午画在我腰侧那三道凤翅弧线完全对称。

“好了——又在你身上空画了一笔——这下你腰侧那幅凤图又多了一根翎毛——是皇姐自己大腿上——用水和油的混合画上去的——不是朱砂——是湿的——明天早朝你坐在龙椅上,皇姐躺在凤鸾宫被子里——两个的身上都还留着各自的凤翅翎毛——谁都不知道——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她从榻沿上撑起来,重新趴跪好,部悬在半空,双腿大开。

白虎在连续高吹后张开得像一朵还在滴蜜的色玫瑰——大唇因充血彻底打开,小唇边缘沾满白浆细细地向外翻卷,宫颈道最处的第七圈箍位置仍在轻微抽搐。

“戌时快到了——嬷嬷随时会回来——不能让她闻到你的味道——不能让她看到地毯上的湿痕——所以这次不用再忍了。在皇姐里面——全部——一滴不漏。皇姐的宫颈准备好了——它刚才吹时自己松开了一圈——现在刚好能全部吞进去——不会被冲出来。”

我从后面最后一次到底,她的白虎七圈箍同时收紧裹住整根茎身,她把自己另一条黑丝腿从我后方夹过来勾住我的膝弯,把我往她身体处一拉。

我被这最后一道度推过了临界点,从根部涌出一接一进她最处。

宫颈紧密地含着,每一出时它就自主收缩一次——七圈箍从到宫颈全线同时收紧把往更处推。

她趴跪在原地保持这个姿势好一阵子,让已注在她体内慢慢被吸收,没有一滴漏出

她从榻沿上缓缓撑起身体,跪直在地上,双腿合拢轻轻夹住还在往外散的红余韵。

她拿起之前备在手边的一方净黑丝帕,对折成小方块,轻轻垫在自己下方——不是擦那些往外淌的混合体,而是接住可能迟漏出的一小滴残存浊白。

然后她极慢极稳地站起来,赤着黑丝双脚走到长案前,拿起那支蘸了朱砂胭脂的最细羊毫。

她没有说话——腿根还在微微发颤——但她在绢画右上角极轻极淡地题了最后四个字,字迹比她批任何一道奏折都更柔更轻更随意,仿佛笔尖在纸面上只轻轻掠过。

“隐于凤鸾”。

她放下笔,转身走向殿门。

黑丝脚踩过刚才激中溅湿的那一小片波斯地毯时,脚尖极轻地点了一下——是那种满足后不经意的、用小动作记住位置的习惯。

她把殿门推开一道缝,朝外喊了一声:“传膳。”声音依旧慵懒沙哑带着长公主惯常的从容和一丝疲惫——像刚批完好几摞折子,而不是刚被完两波高加一次吹。

嬷嬷碎步跑进来时,皇姐已重新穿好那件玄色织金宽袖长袍,坐在贵妃榻上跷着黑丝二郎腿,手里端着那碟冰镇葡萄。

长案上的绢画已用素白绢布盖好,白玉瓷瓶和朱砂瓷碟也都收进了紫檀木画箱。

我坐在长案另一端,面前摊着几本无关紧要的折子,手里捏着那枚麒麟私印。

一切都和她刚才对嬷嬷的说辞完全一致——陛下和长公主在商议国事。

只是贵妃榻扶手的软垫边缘有一小片还没透的色湿痕,被她翘起的黑丝脚尖恰好遮住。

她的黑丝袜蕾丝上那两个金线绣字——“临”和“渊”——在烛光下微微闪着光。

而我袖子内侧,沾着一道她高时正红蔻丹划过留下的极细胭脂痕,朱砂色素已被汗水和体温融合成极淡极淡的、只有凑近手腕才能闻到的桂花味暗红。

嬷嬷把晚膳一道道端进来:蟹狮子、清蒸鲈鱼、油焖春笋、桂花糯米藕——最后这道不是御膳房做的,是坤宁宫沈念微下午差送来的,说给长公主殿下尝尝江南新到的桂花蜜。

皇姐看到那碟桂花糯米藕时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然后夹了一片放进嘴里慢慢嚼,嚼完对嬷嬷说了句:“去坤宁宫传本宫的话——藕很,桂花蜜比去年的更甜。皇后费心了。另外她那双栀子花白丝——本宫挂在桂花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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