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还给了皇姐。”她的声音沙哑湿润，但每个字都极清晰。
我从她
取出那颗已被煨得半温的葡萄，放回她嘴边。
她伸出舌尖把它卷进嘴里咬
，汁
从嘴角溢出又用手指轻轻按回唇上。
然后我重新抵住她还在收缩的，缓缓推进。
茎身进
时
裹得比平时更紧——刚才那一小颗葡萄撑开的浅处尚未恢复，此刻被更粗的
撑得更开。
她双手抓住龙案两侧，正红蔻丹在紫檀木上划出几道暗哑声，腿自动夹住我的腰。
我推至
处后开始抽送，每一次撞在她宫颈时她都断断续续地说出更多字句。
“这龙案上的朱砂痕有的是批对了
的——有的是被皇姐亲手驳回的——如今朱砂痕迹还在，但再也不会有在这张龙案上批折子——除了你。而你在批折子的间隙
皇姐，等于把这张龙案上的朱砂全部替换成你的
斑——呀——过去皇姐批折子是在纸上写朱砂批语，现在你在皇姐宫颈写的是批语——第六波——撞在那——再——再重——把十年的朱砂全部
进皇姐宫颈，以后这张龙案上每一本折子都有双重印记——你盖的朱砂印和皇姐替你含着的印——呀————”
她这番话说到一半时身体就突然绷紧——第六波高
在她构思一半就炸开了。
白虎全线痉挛，大量滚烫体从宫颈涌出浇在我的上。
她的双手在龙案边缘抓得死紧，指甲在紫檀木上刮出几道极细的浅痕。
高刚过去，她还在大喘息，把湿透的黑丝脚伸起来，裹着满掌薄汗踏龙案上的朱砂砚。
黑丝足底蘸满浓稠朱砂，然后她把整只湿淋淋的右脚踩在苏清寒送来的最上面那本折子的空行处，留下一个完整的、脚趾分明的黑丝脚印。
朱砂艳红在黑丝纹理间微微嵌进丝面织纹，脚趾部分尤。
“这本折子上现在有皇姐的黑丝朱砂脚印——以后苏清寒看到折子上的朱砂脚印，她会以为是不小心踩到砚台——她会分析这脚印是意外留下的还是谁故意摁的，会观察它的脚趾朝向、足弓弧度。她会注意到这个脚印的大小和皇姐的脚吻合，她会想到秋狩期间营帐外守了那么久那次以及某天在御书房外自己看到的那颗你们都没藏好的吻痕。但她不会问——她只会在这本折子末尾加一行极小的核复小字，字迹比平时更紧更密。这就是我们留在她眼皮底下的隐印——她知道，她不知道我们知道她知道——这才是真正的隐。这才是你和我今天在御书房这张龙案上，给她留下的最后一道批语。”
她放下那只沾满朱砂的黑丝脚，从龙案上慢慢滑下来。
地面上留下一小串不完整的朱砂足印。
她从旁边小几上拿起苏清寒留下的素白瓷盒，打开盖子看了看里面这次新腌的萝卜——确实比上次少放了些盐。
她用指尖拈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嚼，然后拿起琉璃碟里的糯米藕咬了一，藕孔里的糯米在她齿间轻轻崩开。
她走回龙案前翻开苏清寒送来的折子，找到陇西郡守虚报亩产的那一页，用朱砂笔在旁边批了一行字——“苏相质疑有理。派御史核查。若虚报属实，革职查办。——晏如”。
这是她还政后第一次重新拿起朱砂笔在折子上写批语，字迹依旧凌厉如刀。
她把笔搁回笔山，把剩下半块糯米藕吃完，端起冰镇葡萄和糯米藕的空碟。
“好了。你继续批折子——皇姐回凤鸾宫泡温泉。腿上的朱砂还没洗完。这碟糯米藕皇姐带回去——告诉沈念微，中秋节前夜她不用送糯米藕，让她中秋那晚穿上那套新衣裳。本宫会在那以前请太后也来，在席上看她绣的桂枝白丝——树下本宫让多摆一席。至于本宫的葡萄酒酿，到时会另温一壶等席散之后与她们分尝。”
她赤着那只沾满朱砂的黑丝右脚踩在御书房的金砖上推门出去。
右足跟提起时朱砂在鞋跟上拉出一道极细的湿痕。
门外阳光正烈，御书房的织金帷幔被风吹起一角，正好能看到她那只沾满朱砂的黑丝足底在宫道青石板上印下一个个逐渐变淡的朱砂脚印。
那双袜绣着“临”“渊”金线小字的黑丝在午光下反着微光，大腿内侧被出的细细白浆还在顺着袜蕾丝往下淌。
傍晚时分，苏清寒在官署批完手上最后一本折子后，起身去御书房取那份需要朱批签发的兵部中秋宫防折子。
她推开御书房的门，殿内已空无一。
龙案上折子摞得整整齐齐，传国玉玺盖在兵部折子末尾，麒麟私印放在旁边。
但她目光顿住——最上面那本陇西折子的正当中，有一个她绝不会认错的、
廓分明的黑丝朱砂脚印。
脚印的大小和足弓弧度，与她多年前在凤鸾宫呈折子时无意间瞥见的某如出一辙。
脚印周围零散分布着几道正红蔻丹在紫檀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