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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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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岁岁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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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房夜那种把自己全出去的臣服感,而是一种更的、被时间淬炼过的、像狼山温泉一样恒定温热的东西。

她用原话极轻极慢地说了一句——这次不是调教仪式上的誓词,不是房夜夹着自己尾椎在中吼出的呼号,而是一句极古老极简极重极轻的谣,翻成汉话大意是:“我选了你的路,你的路也选了我。”然后她把小白马的缰绳递给儿,站起身走到树下踮起鹿皮战靴的脚尖,把一枚新刻的狼牙小签系在最高处那根枝条上——那根枝条上并排系着皇姐的祈福竹牌、桂枝白丝、太后的紫檀持珠、苏清寒的银箔签、沈念微的新艾纹白丝,和皇姐当年用朱砂画在绢帛上的那枚凤眼。

凤眼中央那滴桂花油早已挥发殆尽,丝绢边缘也泛了黄脆,但凤眼的瞳孔仍和多年前初挂时一样温润如昨。

晚风从狼山方向吹过来,满树丝袜在风里轻轻旋转——黑与白、紫与灰、鹿皮与狼毫、绣了桂花和格桑花的银丝线,在同一个中秋月下各自泛着或新或旧或褪色或仍在微微发亮的光泽。

夜色渐

沈念微把最后一碗桂花酿放在树根旁——那是留给苏清寒的,明天一早会有快马把这碗酒连着她新绣的那双厚绒白丝一起送往临安。

这些年她每次中秋都会多备一份桂花酿,放在树下同一个位置,无论苏清寒在京中还是故乡,那只青瓷碗从未空过。

她把碗放好后站起来极自然地踮起脚尖亲了一下我的嘴角——她年轻时只敢把嘴唇极轻极快地贴一下便红着脸缩回去,如今这个动作已变成了她和我之间最寻常的、像每天清晨帮我整理龙袍领一样的惯

她亲完后白丝足尖踏过满地桂花碎屑走回石凳边继续陪阿史那云的小儿给小白马编鬃辫。

小姑娘靠在沈念微怀里,正用她还不太会拐弯的指尖跟着念微的手一上一下地编银线;阿史那云蹲在马肚子另一边,用原话低低哼着她自己小时候听过的马谣。

皇姐靠在我肩上,被马谣的调子轻轻弄醒,她打了个呵欠把换到另一边继续睡过去。

慈宁宫的钟声敲了子时。

太后把最后一盏酥油灯芯拨亮,从佛堂里走出来沿着青石小径走向慈宁宫后院的瞭台。

她年轻时从没上过这个瞭台,那时先帝刚走,她把自己关在佛堂里一关就是十年。

后来她每年中秋都在瞭台上站到更鼓敲了三更才下来——因为站在这里能看到整座后宫的全部灯火:凤鸾宫的暖阁、坤宁宫的绣窗、慈宁宫的紫藤花架,以及中书省值房那扇她已好多年没再去过的窗。

今夜那扇窗里没有灯,但窗台上放着一只极小的素白瓷盒,盒盖内侧贴着条签,签上是她多年前在密室里亲笔写给苏清寒的一句话——“月色长圆时,萝卜不必再切极薄。——如烟”。

那是苏清寒告老前最后一次去佛堂看她,她引苏清寒坐在蒲团旁那间密室禅榻上,两隔着小几彼此以“如烟”和“清寒”互称。

苏清寒走时把这瓷盒留在桌上,说当她某天真的切不动薄萝卜片时,便用这份珍珠来遮手上不小心划出的刀痕。

今夜瓷盒还在,银簪仍在,窗台上那片薄薄的珍珠末被月光照着,像多年以前她在御书房龙案上发现那行字迹时,窗外恰巧飘过的那朵桂花。

我在皇姐额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慢的吻。

她的呼吸在我唇角轻轻起伏了一瞬,手指在睡梦中极轻地攥紧了我衣襟的边角,和她多年前在御书房里第一次让我躺在她黑丝腿上、用手指进我发间时的力道一模一样。

只是那年她的手还染着批阅天下奏折的朱砂残红,今夜她的指尖除了旧茧和桂花香,什么也没有——只有我。

远处阿史那云的小儿已经伏在马背上快睡着了,沈念微把她抱起来放进太后提前让铺在树根旁边的软毡上,给她盖上一张小狼皮。

小白马安静地卧在树下,偶尔甩一下尾扫落几朵桂花。

满树丝袜在同一阵晚风里轻轻旋转。

最高处那双桂枝白丝旁,那枚多年前系上去的凤眼绢帛仍在风中微微闪光。

凤眼中央的桂花油早已挥发殆尽,绢帛边缘也已泛黄发脆,但它悬在桂枝白丝和灰丝线、紫丝线、狼牙小签之间,仍在同一个中秋月下泛着极淡极柔极旧极韧的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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