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油亮的残痕，她的眼角被
蛰得微微泛红。
小辰，你是不是想搞她？
你觉得呢？
我觉得——沈媚把纸巾攥成团丢进废纸篓里，转身看着他。
她脸上还残留着没擦
净的，睡袍重新披上肩
，但没有系腰带，f杯巨
在衣襟之间晃来晃去。
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裹着
烂黑丝的肥糯
蹄，把整个身体的重量挂在他身上。
——你要是真能把她搞到手，妈妈帮你。
帮我？
帮你打探她的
报，帮你安排机会，帮你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把她推到你面前。
甚至可以帮你调教她——把她教得像妈妈一样听话。
沈媚的手指从他的胸
滑到小腹，
最懂。
尤其是那种结了婚的、被丈夫冷落的。
我一眼就知道她需要什么。
凌若辰低看着她。那双狐狸眼里有一种病态的兴奋——不是嫉妒，是期待。是帮自己的儿子去狩猎别的时才会有的期待。
你会吃醋的。
当然会。
但是——沈媚嘴凑到他耳边，蹭着他的耳垂，她总有一天会躺在你身下叫主的。
到时候妈妈在旁边看着——看她第一次翻白眼，第一次吐舌，第一次哦齁——那不是比你单独
她更刺激吗？
她松开他，转身朝楼梯走去。黑丝裹着的肥糯蹄踩在木地板上的沙沙声渐轻。
下周有茶话会，我留心一下她最近的动向。
晚上帝澜别再被抓了——妈妈要是再去局子里捞你，面子上过不去。
她停住脚步回看了他一眼，狐狸眼在晨光的逆光中亮得很。
不过要是又碰到了她——那也许是老天安排的。
她上楼去了。
脚步声在楼梯上慢慢远去，像一只猫走过廊道时爪尖磕在地板上的声音。
凌若辰独自站在餐厅里。
阳光把他赤
的上身的影子投在满是狼藉的餐桌上——那上面有被踢翻的盐瓶还倒着，盐粒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两方才溅在红木桌面上的体混合物正沿着木纹理缓缓扩散。
他忽然有点期待晚上帝澜今晚的局了。
但不是因为那里年轻貌美的小模特。
是因为昨晚那个穿黑丝的，进门之后第一次让他想起来自己有多硬——不是在床上，是她靠在门框边说着话，他就硬了。
她已经记住了他的体和她的黑丝之间没有任何遮挡的那个瞬间。而他要记住的东西，比她多得多。
他需要开始摆棋了。
棋盘上第一枚被落下的黑子，是她丈夫，陆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