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处停住了。
因为她发现沈媚也没有真的上楼——她的脚步在二楼拐角处的分贝忽然消失,然后凌若澜听到了另一道门开合的声音。
那不是沈媚的房间。
是凌若辰的房间。
她需要确认一件事。
她无声地脱下了高跟鞋,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沿着楼梯上了二楼。
走廊里铺着长毛地毯,脚底无声。
她走到一扇虚掩的房门前。
不是书房,不是客房,不是凌若辰的卧室——是走廊尽
那间带按摩浴缸的主浴室。
门没有关严,留了大约两寸的缝隙。
从缝隙里透出橘黄色的暖光和氤氲的水雾。
还有声音。
她不该看。但她的脚没有动。她的眼睛抵在了那两寸缝隙上。
浴室的防雾镜里映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画面。
她的弟弟凌若辰站在浴缸旁边的淋浴区——赤
上身,背对着门,肩胛骨上留着几道刚刚被抓出来的红痕。
而他的继母沈媚正站在他身后。
那件暗红色睡袍已经重新滑落在浴室地砖上,她全身赤
,只穿着一双被水汽浸得半透明的黑色丝袜。
她正在往手心里挤了一泵沐浴露,然后用手掌把它搓成泡沫,涂在凌若辰的后背上。
动作温柔、熟练、亲昵到不像一个母亲对儿子——两只手掌从他肩胛骨滑到腰侧,指尖沿着他后背肌
的纹路向外按,清洗掉昨晚留在那些抓痕附近已经
涸的血痂。
她的脸贴在他的后背上,酒红色湿发黏在他的肩
。
“昨晚妈妈是不是咬太重了?这里——都结痂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沈媚的声音从浴室门缝传出来,懒洋洋的,带着那种只有极度满足之后才会有的黏腻尾音。
“不重。”凌若辰的声音。
“那就好。小辰的背——不能留疤。留疤不好看。”更多
彩
然后凌若澜看到沈媚的手从凌若辰的后背上滑下来,滑过腰侧,停在了他腰际以下的位置——不是擦洗,是抚摸。
那只手熟悉地从侧腰绕到前方,然后停在某处。
她看不见那只手停在了哪里。
但她的弟弟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凌若澜的后背贴在走廊的墙壁上。
她的手还握着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带,指节泛白。
走廊里的长毛地毯吸掉了她从耳根蔓延到锁骨的那
灼烧感。
她的心跳快到需要她强迫自己屏住呼吸。
她三十二年的理
——顶级商学院优等生的逻辑、董事会里翻云覆雨的冷静掌舵者——此刻在拼命告诉她一件她明明亲眼看见了却无法置信的事。
沈媚住在凌家十二年。
凌若辰那年还是初中生——在饭桌上给继母递筷子时连手都还会抖。
十二年后,她在浴室的镜子里看到继母在给他涂沐浴露,而他身上还留着沈媚昨晚在高
里抓出的红痕。
她应该推开门。
她是凌若澜。
凌氏集团的执行总裁,这个家里唯一还敢和凌岳拍桌子的
。
她应该推开门,把沈媚从她弟弟身上扯开,问她“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爸的妻子”,然后打电话让凌岳立刻飞回来。
这是任何一个正常姐姐都会做的事。
但她的脚没有动。
她的眼睛还留在门缝上。
浴室里的画面在继续——凌若辰转过身来了。
他现在面对着她,侧脸对着门缝。
她的弟弟已经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在饭桌上递筷子会手抖的少年。发;布页LtXsfB点¢○㎡
一米八三的个子,宽肩窄腰,
壮的肌
线条在浴室的蒸汽里泛着水光。
他低
看着沈媚——看着自己的继母——然后把手放在了她湿漉漉的后脑勺上,把她拉向自己。
沈媚仰起脸,踮起裹着黑丝的肥糯
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不是母亲亲吻儿子额
的那种吻。
是舌
伸进对方
腔里、嘴唇相互碾压、下体贴在一起的吻。
凌若澜闭上了眼睛。她的后脑勺靠在走廊墙壁上,手指紧紧攥着高跟鞋的鞋带,指腹被鞋带边缘勒出一道
的红痕,那双桃花眼闭得很紧。
然后她听到了沈媚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隔着门缝,被水汽滤得有些失真。不是对凌若辰说的话。是在呻吟之间的嗔怪。
“小辰——你昨晚分心了。
妈妈的时候想别的
——别以为我没发现。你爸的
我也能分得清——你硬的时候和分心的时候粗细差一圈,妈妈又不是没量过——你爸就不一样,他从来没硬过。”
然后她听到了弟弟的笑声——那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