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案子。是来找你。”
她停了一下,把脸埋进了他大腿内侧更
处,贴着他刚才被皮带磨红的皮肤,嘴唇轻轻碰触那道红痕。
“我从来没有在审讯室里漏过证词。今天我在我自己的办公桌上——对着自己批过的案卷,
了一桌自己的尿。然后我现在跪在这里,我没有任何证据,但我认了——凌若辰,我认。你从帝澜那晚开始就不是我的嫌疑
。你是那个让我每次穿上警服都觉得自己在伪装的
。我查了太多案子,我知道什么证据能定罪什么不能。但我不知道自己是从哪一刻开始把对你的每一次靠近——都定义成了主动。”
她仰起脸,那双丹凤眼里没有泪,只有从崩溃到平静过渡时极微弱的虹膜震颤。
窗外远处有警笛划过——这次是北向,巡逻车回程的例行鸣笛,不是出警。
走廊里再也没有脚步声。
她跪在这间她签发过无数份逮捕令的房间里,嘴角还糊着他的
,手背还渗着她自己的血珠。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不是对审讯员,不是对丈夫,只是对面前这个从帝澜那晚开始一步步把她从警服里剥出来的男
。
“凌若辰。你抓到我了。证据确凿——我供认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