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旧污渍是她的婚姻在床单上留下的唯一持久印记。
凌若辰站在她身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到床单上那块旧污渍。他的手从她身后环上来覆在她那只还握着婚被边缘的手上。
“他上次在这张床上碰你是什么时候？”
“大半年前。我生
那天。他喝了酒做了一半说太累，从我身上翻下来就睡了。我自己去浴室洗完回来他已经在打呼噜。那块污渍——是更早之前留的，不是那一次。”
“哪一次都不重要了。今晚这张床不记得他。”
他把她的手从婚被上拉开，让她转过身面对他。
然后他低下
咬开她白色t恤的领
——不是解，是咬。
棉质领在他牙齿间变形，纤维被唾
浸湿后变得更软更韧，他含住领边缘往旁边拉扯，让她的左肩完全
露出来。
那排他留的旧吻痕在锁骨上已褪成极淡的浅灰，像是被洗太多次的旧印章。
但今晚他要重新盖上。
他低吻住她锁骨，不是轻柔的舔舐——是直接用牙齿叼起那片皮肤下的薄薄脂肪层，用力吸到毛细血管在真皮层
处
裂，吸出一个新的、紫红色的、边缘清晰如戳记的吻痕。
这个吻痕的颜色比他第一次在她身上留的任何痕迹都更——因为她今晚躺的地方是他们结婚照正下方的婚床。
顾清岚没有躲。
她低下看着他在自己锁骨上吸出那枚新痕，然后伸手握住他后颈把他往下按——让他沿着锁骨往下，越过胸，停在t恤领下方那片极薄极敏感的皮肤上。
他顺着她的力道跪在床边，她的t恤在他脸埋
她小腹时被从下往上剥掉，白色纯棉团成一团扔在床柜上，刚好压在陆霆那本没看完的《刑侦案例
析》上面。
她光的上半身被床灯映出暖黄色的光——e杯巨
在他眼前微微晃动，沟处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两侧房上各有一片旧吻痕的残影。
在他注视下从浅
变得红然后充血成硬挺的紫红色蓓蕾，晕边缘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他含住她左，用嘴唇裹住那圈已经起皱的晕，然后用力吸——不是轻柔的吮吸，是把整团
吸进嘴里直到抵住上颚软骨。
同时右手捏住她右，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同样充血的首往外轻轻旋转拉伸。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两颗在他手掌和嘴唇的同时夹击下肿胀到了几乎一模一样的紫红色。
她仰倒吸一气，双手
他发里——指甲掐进他皮，和上次在办公室桌上掐的一样。
“你——你上次在我办公室说——要在婚床上
我——你——你当时是认真的——”
“我每次说你都是认真的。只是你当时以为我在开玩笑。”
他把她推倒在婚床上。
她的后背压在那床红色婚被上——丝绸被面冰凉滑腻，和她上次在公寓沙发上被推倒时完全不同的触感。
婚被上的金线龙凤绣花硌进她后腰，她的双腿被他分开——浅灰色居家裤被从裤腰往下褪，连带黑色纯棉内裤一起拉到脚踝，只用她左脚轻轻一蹬，便堆在了床尾。
现在她完全赤，仰躺在那床她每年只拿出来盖有限几次的婚被上，身上唯一还残留的只有刚才他在玄关上替她解开的那只马尾发绳——她的黑长直发散在婚被上，铺在那片金线绣成的凤凰翅膀上。
凌若辰站在床边低看她。
七年来她是海城警界最硬的铁腕，是帝澜门框上用手电筒照他体的
，是在自己办公桌上被他到尿失禁后还能冷静地向他提供陆霆罪证的证。
此刻她赤身躺在婚床上，身上唯一还留着的只有刚才他在玄关上替她解开的马尾发绳——那黑长直发散在婚床上，铺在那床曾是陆霆母亲贺礼的龙凤被面上。
而她的左手不自觉地向后伸，碰到了床板上那张结婚照的底框边缘。
他把她的手指从结婚照底框上拉回来，十指
扣，压在婚被上。
然后俯下身从她锁骨上的新鲜吻痕开始向下舔——胸骨、沟、肚脐、腹中线——每经过一处旧吻痕残影，他的舌尖就停在那个位置重新碾压一次，直到那里重新浮出新的、更的红。
当他舔到她小腹下方那丛稀疏耻毛上缘时，她的大腿内侧肌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
他继续往下——嘴唇贴上她那早已翕张的熟
。
两瓣大
唇在他舌尖触到的一瞬间猛然外翻——充血到玫瑰色，比他上次在办公桌上看时更肿更厚，中间的细缝正在向外溢出黏稠到可以拉丝的透明雌浆，沿着会往下淌。
他从她蒂开始——舌尖裹住那颗已经勃起到一厘米长的紫核轻轻一挑。
她整条脊柱弹跳起来——后背离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