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这面镜子前，刚才你在玄关敲门的节奏响了第一下，我就在心里——在自己手里——啊啊——！”
他在她说完“想”字时隔着内裤和丝袜把她
蒂连带整圈包皮同时拎起来——拇指和食指隔着双层布料
准夹住那颗已经勃起从包皮里完全脱出的
玫瑰色
核，向上提了不到一毫米。
那颗从她等他进门开始就一直在跳的蒂在他指间猛烈抽搐，隔着丝袜能摸到它独立于包皮的硬度和湿度——他的手指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她自己溢出来的那层透明
体已经把内裤泡透了。
然后他加速了——右手在她
房上碾
，左手在丝袜表面碾压蒂，两面夹击，力道越来越大。
她的警裙从他手背下滑了回去遮住了她大腿前方，但从镜子里她仍能清晰看到自己腿间那只手的形状——隔着黑色包
裙，那只手撑起的凸起正随着他手指的运动一拱一拱。
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内夹，夹住了他的手腕——但这一夹只让他手指更
地陷进她大腿根内侧那层丝袜包裹的
里。
“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不是支队长，不是陆霆的老婆，不是那个在帝澜用手电照我的警察。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我是——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我——”
“骚货。说你自己是骚货。”
她在镜子里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那两片被他从她胸
和腿间双面夹击碾到无法闭合的嘴唇翕动了数次，但声带好像在喉管底部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是羞耻，是这个词在她三十二年的
生里从未放在主语位置。
她是警察，是支队长，是别眼中冷硬如铁的警界铁娘子。
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一张审讯笔录里写下过这个词作为对自己身份的指认。
但此刻他的两只手正在把她从支队长、从陆霆之妻、从所有社会身份里一点一点地剥离——他在她胸用五指揉捏她的，在她大腿之间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碾压她的蒂，他在她每天早上整理警容的同一面镜子前把她的身体完全摊开给她自己看。
她已经湿到丝袜都开始渗水了——从内裤裆部溢出来的透明
穿过丝袜纤维的孔隙，把他的指腹浸得发亮，在镜前灯光下反出细密的水光。
“我……我是……啊——！”
她还没说完他就把她的警裙往上撸到腰际，从后面撕开那条丝袜裆部的接缝——这次不是徒手从裆经线处顺着纹理崩开，而是并拢两指整片地从大腿内侧最薄的那层丝网中
开一道裂。
丝线崩断时发出刺啦一声脆响，在瓷砖墙面上来回弹跳了好几圈才散去。
他把她内裤也拉下来推到一侧，让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熟
完全
露在镜前灯光下，然后手指重新复上去——这次没有丝袜和内裤的阻隔，指尖直接蘸满那层已经拉出银丝的透明黏，在蒂最敏感的顶端画了一圈，然后开始频率越来越高的碾压。
“说。说——我是骚货。”
“我——我是——啊啊——我是——骚——我是骚货——！！我是骚货——！我是被你在帝澜抓了之后每天晚上都在床上想你的骚货——！！我是结婚七年从来没对丈夫主动过却在你第一次
我就自己跪下来解你皮带的骚货——！！我是上次在办公桌上被你到失禁还不够——还要舔手指上自己味道的骚货——！！我是——我是顾清岚——刑侦支队支队长——我的手下就在隔壁加班——我在
更衣室里——被你隔着丝袜摸到——自己从警容镜里看到自己——变成——变成骚货——！！啊啊啊啊——！！”
她说完“货”字时蒂在他手指最后一次碾压下终于突了高
临界点——一道比平时更黏稠的透明体从道
涌而出，溅在他还压在她户上的手指上，又顺着指缝往下淌，浸透了她大腿内侧刚从丝袜
里露出的，再往下滑进她刚才重新穿上的新黑丝上，洇出好几道色的湿痕。
她浑身剧烈颤抖，双腿几乎站不住，膝盖完全软了——但他的左手从她身后托住了她的腰，让她继续在镜前保持站立。
她就这么赤身站在穿衣镜前，警用衬衫还敞着怀披在肩，整排扣子被他刚才从背后扯开时崩飞了两颗撞在镜面上又滚进更衣柜底下。
她的脸在镜中从内到外涌起一层从耳根烧到沟上缘的红，丹凤眼里还挂着高后的短暂失焦。
然后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刚被自己亲手从嘴里
出“我是骚货”这四个字的自己，喘了好几大粗气之后又重新开——这次声音沙哑但比刚才更稳，像是在审讯室里对着笔录先
代了自己的姓名、年龄、警号，然后才陈述犯罪事实。
“我在办公桌上被他的时候也想说这两个字——当时没说，因为我手背在嘴里咬着。现在这面镜子替我录供。我认罪。我是他的骚货。从帝澜他赤
着身子被我铐在墙上还对我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