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不用你陪’。他想要的
从来不会走——他会提前三天查好所有让一个待着的借
，堵死你所有退路，只留一扇他自己站在门的
。你那时候走进他的公寓——就是在那一晚穿过他唯一没锁的那道门。”
顾清岚的下唇在她没意识到的
况下被自己咬了一下。
她松开，还是没说话，只是把手指从池边浮盘上收回来，低
看着水面。
她想起昨晚在
更衣室警容镜前，自己对着镜子里那双桃花眼叫出“主”之后——他蹲下来吻她膝盖上那片跪伤的淤青。
他没有说“对不起让你跪我”，他也没有说“以后不用跪”——他只是一块一块淤青地点过去，记住了形状。
原来他记得这些从来不是为了记录战利品。
他在记他妈妈嫁给另一个男之后，每天跪在别家地板擦地，膝盖上从来没空过的淤青——然后变成他继母，最后变成她。
“沈姐。”顾清岚开，嗓子被温泉蒸汽熏得微哑，“你为什么还要帮他？”
“因为他从来不是要我。他要的是我站在他旁边，帮他把那些被他爸不要的、被陆霆不要的、被这个世界当成他该继承而又反过来背叛了的都重新找回来。我不是替他求你来陪伴。我是替他曾从妈那里失去的一种辨认力——你上次在他床柜那里翻开一张旧照片时，我就知道你早晚会主动爬到他床上。不是因为他比别的男好——是因为你已经知道自己被冷落了太久，而他每碰过你一次，那些年你忍受已婚身体里的寂寞就少一层结痂。”
沈媚从池边拿回清酒壶，给自己倒了最后一次。
然后她放下杯子，从池水里站起来。
水花从她身上滑落，滴在那层裹着她下半身、被温泉泡成半透明的黑丝上。
丝袜的裆部接缝在水下被泡了一下午之后微微开线了——还是昨晚她自己缝补的那根棉线，此刻飘在温泉水里一端断开，另一端还歪歪斜斜地扎在丝袜的织纹里。
她上半身裹着的小浴巾湿透之后贴在她f杯巨
上，的
廓透过两层湿布料隐约可见。
她锁骨上那排吻痕在午后最强的
光下更明显了——昨晚新添的那颗在锁骨窝处渗出的血点，现在被温泉泡开后又开始泛红。
她转身朝桑拿房走去。
裹着湿透黑丝的肥糯
蹄踩在黑色火山岩上，脚底的丝袜在
燥的岩石表面印出一个比一个浅的湿脚印。
走到顾清岚旁边时她停了一下，弯下腰，把那只她刚才放在空酒杯旁边的和果子从浮盘上拿起来——没有递给顾清岚，而是直接喂进她嘴里。
手指端着和果子碰到了顾清岚的下唇，糯米
沾了一小点在她嘴角。
然后她直起身，用刚才喂过和果子的指尖把她自己锁骨上那颗还在渗血的吻痕抹了一下，把血点抹晕开像一枚浅红花瓣的残末。
“桑拿房里还有一壶白茶。我先去蒸——你自己泡够再进来。不着急。”
然后她走了。
湿透的黑丝踩在火山岩上留下一条渐淡的水痕，水痕尽是桑拿房的木门。
她推开门，里面的蒸房蒸汽涌出来裹住她的背影。
竹影继续在池面摇晃，旁边那两个不知的贵
还在低声风凉话谁的丈夫又几天没回家。
一个说“男都这样”时，另一个应了声“有什么办法”。
顾清岚坐在池子里，望着沈媚刚才留在火山岩上那些渐淡的脚印。
然后她伸手到自己锁骨上——把沈媚刚才用手指碾开的那颗血点附近的位置也摸了摸，摸到了她自己锁骨上那排已经褪成淡紫到几乎看不见的旧吻痕。
然后她站起来也走向桑拿房，拉开木门，蒸汽扑面。
沈媚已经在里面，侧身躺在木制台阶第二层，一只裹着半透明湿黑丝的腿随意搭在第三层台阶上。
她闭着眼，手指放在她自己私处上方——不是在自慰，只是隔着丝袜静静压住那道缝了又崩、崩了又缝的线。
顾清岚在她旁边坐下。
两个并肩坐在桑拿房的木阶上，一个穿着黑色比基尼，e杯巨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前晚的吻痕；一个裹着湿透的浴巾，f杯巨上方锁骨中央抹开的血迹刚刚凝成一片浅红花瓣样的薄痂。
她们没有看对方，各自把后背靠在同一面桑拿房被蒸得发烫的纵向木条上，感受着汗水从锁骨窝滑到沟再往下流进浴巾与泳衣边缘之间那片不可见的暗处。
墙板里的水汽在她们顶升成极细的雾，沿着天花板滑到末端然后凝成水滴滴在桑拿房石上，滋地蒸发掉最后一丝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