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阻隔，他腿骨正抵在她大腿内侧那片刚才还在发抖的
上。
她无路可退。
“你——你敢——”她的声音在颤抖，“你敢碰我——我就让——”她的威胁还没说完，他低下
，嘴唇压上她的嘴唇。
不是吻，是撕咬。
她拼命推他的肩膀——手掌推在他胸肌上，但推不动。
她的手指握成拳锤在他的锁骨上方，嘴里含混不清地咒骂。
牙齿咬
他的下唇，同时喉咙
处发出像被困母兽般的闷叫——是愤怒也是惊惧，但不是呼救。<>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她的腿被他膝盖抵着动不了，她低看着自己大敞的领
边缘那层被自己挣扎时磨表皮的锁骨，然后他退回半步。
她把目光从锁骨上那层皮挪回他脸上——他唇上还沾着她刚才咬那道齿痕渗出的血珠，眼眶发红却没有泪，只是喘着粗气压低嗓音挤出沙哑的呵斥：“你——凌若辰——你他妈……你那套话术对你那些
管用，对我无效——我不是她们的翻刻——我不是你妈的外一章——我是你姐——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敢把你推回还给爸自己签字的——你休想用继母那边的旧账把我拖进你的床——我不是沈媚——我不是——！”
他把她整个从墙角推到办公桌前，把她压在胡桃木桌面上。
她的后背压在那些待签的并购协议上——纸页在她身下皱成一团，凌岳签过的那份港并购案终稿被她压在身下，纸上凌岳的签名——龙飞凤舞的“凌岳”二字——正贴在她后腰上。
她的窄裙被桌沿挤到腰际，她在挣扎中踢翻了桌角的笔筒，黑色签字笔滚了一地。
她用拳锤他的肩，他握住她右腕反扣在她自己后腰上。
她把左手中指掐进他脖子侧面——当时他在浴室镜前让沈媚舔了同一侧。
他低低闷哼了声——不是疼，是某种她听不懂的闷音，但他仍没有松手，反手把她重新推进桌沿。
她的
骨硌在胡桃木边，身体后仰，衬衫崩开两颗纽扣——露出米色无痕胸罩的边缘。
她抬起膝盖试图顶他下体，但他在她抬膝的同时侧身一挡，用自己大腿压住了她那条还在死命挣扎的腿。
“你不是沈媚。”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是凌若澜。你刚才说沈媚撕了你夹在诗集里的那一页。她撕之前对着它说了三遍——‘你儿子现在在我床上’。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一个忍了好几年。你谁都不要——你不需要凌岳，不需要沈媚，不需要我，不需要任何一个男。但你在浴室门外一直站到我们自己结束都没走。你当时咬着下唇把大腿都抓红了——不是恨她，不是恨我，是恨自己没能推开那扇门。是被锁在外面太久——久到把自己当成了门外的砖。你骂我是姓凌的种——你自己也是。你看着顾清岚的名字在我手机里出现时，心跳快了多少你不敢对体检医生说——但你每次开会都会把她那天在帝澜的笔录翻出来，找得到底是逮捕还是移送。姐——你从来不是护我。你从来就在替我守门。”
她的挣扎在他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停了——不是认输，是某种更的对抗。
她那对和他一模一样的桃花眼从
发下直直盯着他，眼眶里蓄满了好几年没有流过的泪。
然后她松开自己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指，反手抓住他后颈，把他往下拉——不是吻，是撞。
她的嘴唇用力撞在他嘴唇上，齿缘磕他刚才被自己咬开的旧齿痕，又添了一道新的。
她的手指从他后颈移到他被她扇过的脸颊，在那片还在发烫的红痕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凌若辰。你记着——你
过的所有都欠你一个字——妈欠你，沈媚欠你，顾清岚也欠你。但我不欠——你和我是同一个字，同样的笔画，同一个偏旁。你在你所有受害者里找不出另一个和你共用同一笔姓的。今天——你不要再拿别的堵我的嘴。你该还的不是沈媚那页——是我在妈走后就撕给你了。”
他把她推倒在办公桌上。
她的后背压在那份凌岳签过字的港并购案终稿上，纸上父亲的签名正贴在她后腰中央。
她不肯屈服的腿被他用膝盖抵开，窄裙被推上腰际，色丝袜被他从裆部直接撕裂——不是用手慢慢褪，是并拢两指从大腿内侧最薄的位置往外猛撑，冰蚕丝纤维在他指间发出刺啦一声脆响，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前侧。
她倒吸一气，指甲掐进他手臂——这次是真的掐，掐出了半个月前沈媚在他同一只手臂上留下的旧抓痕相同的度。
“你——你放手——不行——我是你姐——我们有一半血缘——这是————你给我停——！”她用手肘撑住上半身，但她的下体还被他固定着。
她抬腿踹他，膝弯被他从下面托住。
她的挣扎让桌面上所有文件像雪崩般滑向边角——那份凌岳的签名被